人頭精準落進棺材裡，發出一聲悶響。
他回頭看了眼地上的無頭屍體，語氣平淡得像說件小事：
“來人。”
“諾！”
殿外立刻衝進來幾個飛魚服錦衣衛，面無表情拎著短刀。
“把這玩意兒剁成碎塊，都裝棺材裡。”
劉據指了指屍體，“他們單于不是缺糧食嗎？這幾百斤肉，就當朕賞他的軍糧了，別浪費。”
“諾！”
錦衣衛領命，拖過屍體當場就在宣室殿動了手。
咔嚓咔嚓的骨裂聲，刀具切割皮肉的聲音，在死寂的大殿裡格外清晰。
兩旁文武百官，有的臉色慘白別過臉，有的攥緊拳頭眼底發亮，幾個剛才喊和親的老臣，腿都開始打哆嗦了。
倆匈奴副使癱在地上，看著眼前血腥的一幕直接傻了，連哭都哭不出來，只會渾身發抖。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年輕皇帝，居然這麼狠！說殺就殺，還當場分屍！這哪裡是皇帝，分明是煞神啊！
處理完屍體，劉據才慢悠悠轉過身，走到倆副使面前。他蹲下身，用還滴著血的劍尖，輕輕拍了拍左邊副使的臉。冰涼的劍身貼在皮膚上，嚇得那人渾身僵硬，連氣都不敢喘。
“別怕。”
劉據語氣很平和，“朕不殺你們。”
倆副使一愣，緊接著眼裡迸出狂喜，“撲通撲通”使勁磕頭，額頭都磕出血了：“謝陛下不殺之恩！謝陛下！陛下萬歲！”
“先別急著謝。”
劉據話鋒一轉，手中的劍突然往下一壓。
“啊——！！”
淒厲的慘叫直接劃破大殿。
左邊副使的左耳，整整齊齊被削了下來，鮮血順著臉往下流，疼得他滿地打滾。右邊那個嚇得魂飛魄散，剛想爬，就被劉據一腳踩住肩膀。
“你也別急，有你的份。”
劉據手腕一翻，劍尖一挑。又是一聲慘叫。右邊副使的右眼，直接被廢了，鮮血糊了滿臉。
劉據站起身，旁邊內侍立刻遞上乾淨錦帕。他接過帕子，慢條斯理擦了擦手上濺到的血珠，連看都不看地上兩個慘叫的人。
“留你們一條命，是讓你們把這口棺材，還有裡面的禮物，給你們單于送回去。”
“留他一隻耳朵，是讓他好好聽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留你一隻眼睛，是讓你好好看著，你們單于，是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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