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一個不留，匈奴單于破防“殺！！”
衛凜的吼聲還沒落地，一萬大雪龍騎已經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從高坡上直接衝了下去。
地面開始抖。
不是那種零零散散的馬蹄聲，是整齊劃一的悶響，跟打雷似的，震感順著地皮往上竄，站在地上的匈奴人牙根都跟著發麻，胸口悶得發慌。
呼邪當臉上的笑還沒完全收回去，心裡先咯噔一下。
不對，這動靜不對。
漢軍騎兵什麼時候有這陣勢了？
但嘴上他依舊硬氣，啐了一口沙土：“裝神弄鬼！弓箭手就位！等他們衝近了就射，我看這幫漢狗能硬到哪去！”幾百名匈奴弓騎兵齊齊拉開騎弓，箭頭對準了衝鋒的漢軍。
擱以前這戰術百試百靈，漢軍遇上箭雨要麼減速舉盾，要麼陣型大亂人仰馬翻，攻勢直接就廢了。
可今天，所有老經驗全失效了。漢軍非但沒減速，反而越衝越快。眼看著進入匈奴弓箭射程，呼邪當剛要扯嗓子喊放箭，就看見衝在最前排的漢軍士兵，雙腳猛地往下一踩——正好踩在馬身兩側那兩個不起眼的鐵環上。緊接著，這幫人居然直挺挺地從馬背上站了起來！
“我尼瑪？！”呼邪當差點從馬上栽下去，使勁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被風沙迷了眼看花了。
全速狂奔的戰馬上，穩穩站起來了？
這是騎術？這分明是開了物理外掛啊！
不光他傻了，整個匈奴前鋒都看愣了，拉弓的手都慢了半拍。他們打了一輩子仗，從來沒見過有人能在狂奔的馬上站得跟平地一樣穩。這已經不是技術好，這是徹底顛覆認知了。
沒等他們從震驚裡緩過來，站起來的漢軍已經徹底解放了雙手，反手摘下背後的重型擘張弩。那弩身比匈奴騎弓長了近一半，看著就沉得嚇人，正是劉據讓人改進的“寒芒弩”，射程和穿透力都是匈奴軟弓的三倍。
“嗡——！”
一聲整齊到極致的機括爆鳴，比匈奴的弓弦聲沉了不知道多少。
密密麻麻的弩箭帶著淒厲的尖嘯，迎面反向潑了過來。
射程直接比匈奴騎弓遠了一倍還多，匈奴人還沒射到漢軍，弩箭已經砸到了臉上。“噗噗噗噗——”
利箭入肉的聲音連成一片，聽得人牙酸。匈奴那點熟牛皮甲在強弩面前跟紙糊的沒區別，近距離一箭能穿倆。
前排正準備放箭的弓騎兵，瞬間像割麥子似的倒下一大片，不少人連慘叫都沒發出來，直接被釘在馬背上，眼睛還瞪著，滿是不敢置信。
“這不可能！！”呼邪當嘶吼一聲，胳膊擦過一支流箭，火辣辣地疼，“他們怎麼能在馬上射這麼遠？還這麼準？！這不合規矩！”
他腦子一片空白。以前漢軍騎兵根本玩不了騎射，頂多近距離扔個標槍，這才多久，怎麼直接從步兵輔助進化成遠端炮臺了？
就這一愣神的功夫，黑色的鋼鐵洪流已經衝到了十步開外。
連人帶馬裹著玄甲，像一堵移動的鋼鐵城牆，帶著毀天滅地的勢頭直直壓了過來。
“拔刀！！”
衛凜的吼聲隔著風聲傳過來，像炸雷似的震得人耳膜發疼。“鏘——！”一萬把精鋼環首刀同時出鞘，雪亮的刀光連成一片，在日光下晃得人眼睛生疼，像一堵移動的刀牆。下一秒，兩軍狠狠撞在一起。
預想中慘烈的貼身肉搏沒出現，完全是一邊倒的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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