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匈奴主力全軍覆沒五原郡前線，漢軍大營。
趙破奴站在帥帳門口，看著遠處黑壓壓連綿不斷的隊伍正往這邊趕，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八萬人，背嵬軍。陷陣營。先登軍。北軍，還有後勤輜重隊，全到了。
他回頭看了眼旁邊的衛凜，這年輕將軍正蹲在地上，拿根樹枝在沙土上畫圖。
“趙將軍，您總算來了。”衛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再不來，我就得帶著大雪龍騎去跟匈奴二十萬大軍幹架了。”
趙破奴笑罵了一句：“你小子，嘴上沒個把門的。”
他大步走進帥帳，衛凜跟了進去。帳裡掛了張羊皮地圖，上面密密麻麻標著匈奴的據點。路線。兵力分佈，全是錦衣衛送回來的情報。
“匈奴主力到哪了？”趙破奴問。
“距離五原郡還有兩天路程。”衛凜指著地圖上的一個點，“狐鹿姑那老東西，把二十萬大軍全拉出來了，左右賢王各帶五萬，他自己帶十萬，分三路往這邊壓。”
趙破奴盯著地圖，眉頭皺起來：“二十萬，咱們加一起才九萬，兵力差得有點大。”
“裝備差更大。”衛凜咧嘴一笑，“您是沒見過我們大雪龍騎怎麼收拾那幫匈奴前鋒的，一萬對一萬，跟砍瓜切菜似的，半個時辰就全宰了，我們才死了十幾個。”
趙破奴看著他，眼神里帶著點欣賞：“你小子，有當年霍驃騎那味兒了。”
“霍去病？”衛凜撓了撓頭，“那是我偶像。陛下說了，讓我學霍去病，深入草原，直搗黃龍。”
趙破奴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學霍去病可以，但不能全學。霍去病那是運氣好，碰上的是匈奴分裂的時候。現在匈奴雖然內鬥，但主力還在，你一個人帶五千人衝進去，萬一被包圍了，跑都跑不掉。”
“所以我才等您來了再說。”衛凜說，“我有個想法。”
“說。”
“我帶五千大雪龍騎，從側翼迂迴，繞到匈奴大本營後面去。”衛凜指著地圖上的一條虛線，“這條路線，錦衣衛已經探過了，沿途有幾個千人部落，但都是散兵遊勇，沒什麼戰鬥力。我一路打過去，一邊打一邊補給，等匈奴主力在五原郡跟您打起來的時候，我直接從後面捅他們腚眼子。”
趙破奴愣了愣，然後笑了：“你小子，膽子不小啊。”
“那是陛下的意思。”衛凜說，“陛下說了，讓我學霍去病，不是學他的莽撞，是學他的膽識。匈奴人以為咱們只會死守，我就偏要深入敵後，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趙破奴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行，就這麼辦。但你要記住，安全第一。你要是折在草原上了，我沒法跟陛下交代。”
“放心吧，趙將軍。”衛凜咧嘴一笑，“我命硬得很。”
當天晚上，衛凜就帶著五千大雪龍騎出發了。
出發前，他做了件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
他下令沿途所有高過車輪平放的敵人，全部剷除。
五千大雪龍騎，就這麼在夜色中出發了。
馬蹄裹著厚布，踏在地上只有沉悶的咚咚聲。
隊伍保持著整齊的隊形，沒有人說話，只有風的呼嘯聲和馬蹄聲。
走了一夜，天色漸漸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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