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態度我喜歡。”
“下週一給我一份初步方案，預算和人選你先擬，我去跟老闆談。”
從會議室出來，我站在走廊裡深呼吸了一下。
手心有點汗。
不是緊張。
是一種很久沒有過的、被認真對待的感覺。
晚上回到小公寓，我鋪開筆記本開始寫方案框架。
寫到一半，手機亮了。
姜瀚。
不是微信，是簡訊。
“沈花信，薇薇答辯過了。她讓我謝謝你。”
我盯著這條簡訊。
謝我什麼？
謝我讓出了我的男朋友來幫她衝刺？
謝我識趣地退場，沒有影響她的發揮？
還是謝我這三年來每一次退讓，讓她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站在他身邊？
我把簡訊刪了。
繼續寫方案。
寫到凌晨一點，窗外的河面上沒有船了。
只有對岸零星的幾盞路燈，映在水裡，晃晃悠悠的。
我存好檔案，關掉電腦。
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忽然想起一件事。
備考第一年，有一次期中考核沒透過。
我在陽臺上哭，姜瀚端了杯熱牛奶過來。
“別哭了。”他說。
“大不了不考了唄，又不靠這個吃飯。”
他不是故意傷人。
他是真心覺得那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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