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花信，你是不是換地方住了？”
陸薇薇的訊息在我寫方案的第三天突然蹦出來。
我以為她會安靜一段時間。
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嗯。”
“天吶，你一個人住會不會不方便啊？要不要我幫你收拾？”
“不用。”
“你別跟我客氣嘛。對了，答辯的事我一直想當面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你理解呀。那幾天姜瀚幫了我好多忙，我知道你們因為這個有點不愉快。”
“都怪我，太自私了，不該佔用他那麼多時間。”
她每一句話都帶著溫度。
像冬天的暖氣片，貼上去舒服，挪不開。
但時間久了你會發現，那溫度不是給你的，只是你恰好站在旁邊。
“薇薇，你不用謝我。我和姜瀚之間的事跟你沒關係。”
“可是姜瀚說你搬走是因為——”
“他怎麼說的，是他的理解。”
“我搬走是我自己的決定。”
訊息停了一會兒。
然後她發來一段很長的話。
“花信，我真的把你當姐姐。從認識你到現在，我一直覺得你是一個特別溫柔、特別能包容的人。姜瀚也經常跟我說你有多好。”
“如果是我做了什麼讓你不舒服的事，你直接告訴我好不好？我改。”
“我不想因為我失去你這個朋友。”
我看著這段話，胸口有一種說不清的悶。
不是生氣。
是一種被堵住了的無力感。
因為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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