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只發了一句。
“薇薇，你沒有做錯什麼。”
“但有些東西不是對錯的問題。”
“是位置的問題。”
她沒有再回。
那天晚上我把方案初稿發給了汪姐。
汪姐很快回了訊息。
“看了，整體框架沒問題。有幾個細節明天當面聊。”
“對了，下週有個行業沙龍，主題是企業心理健康服務。主辦方是你們考證的那個平臺，你有興趣的話我幫你報名。”
“去。”
“行，名額我來搞定。”
放下手機我又翻了一會兒材料。
翻到一份案例分析的舊筆記。
邊角寫著一行字，是我很早之前記的。
一個來訪者說的話。
“我不是不愛他了。我是終於學會了先愛自己。”
當時我只是覺得這句話說得好，抄了下來。
現在看著，才真正明白它的重量。
手機又亮了。
姜瀚。
“沈花信，明天能出來吃個飯嗎？我有話跟你說。”
我猶豫了幾秒。
回了一個字。
“不。”
過了十幾分鍾，他又發。
“你不能永遠不見我。我們在一起三年，總得有個交代。”
我把手機放下。
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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