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種出天價松露，這玩意兒拿來餵豬？楚澤蹲下身，雙手撥開那層肥沃鬆軟的黑金母土。
泥土翻卷間，那個拳頭大小。黑乎乎。佈滿大理石般不規則紋路的塊狀物，完整地呈現在他掌心。
粗糙的表面沾著泥土，像是一塊劣質的黑煤球。
但那股直衝天靈蓋的香氣，卻霸道得令人窒息。麝香。蒜香。腐葉。蜂蜜......無數種複雜的氣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能讓高階餐廳主廚瘋狂的頂級芬芳。
“叮！”
楚澤的腦海中，清脆的系統提示音瞬間炸響，藍色的光幕在視網膜上自動彈開。
【發現變異野生真菌殘骸，受‘變態級土壤改良液’催化，基因重組完成。】
【鑑定結果：極品黑松露（超S級）】
【價值評估：碾壓法國佩裡戈爾產區頂級白松露，建議售價：不可估量。】
楚澤漆黑的眼眸底，閃過一抹壓抑不住的精光。
他知道這片被原液固化的黑土能創造奇蹟，但沒想到奇蹟來得這麼快，這麼猛。松露，號稱餐桌上的黑色鑽石，對生長環境的要求苛刻到變態。這片荒山以前寸草不生，地下肯定殘留著些許死去的菌絲。
改良液不僅復活了它們，甚至將它們的品質催化到了人類味蕾無法想象的維度。
楚澤沒有遲疑。他脫下那件破舊的軍大衣，鋪在地上。
他順著泥土的紋理，沿著這顆松露的根系四周小心翼翼地挖掘。不到十分鐘，大衣上已經堆了十幾個大小不一。散發著濃郁異香的黑色菌塊，足足有大半筐那麼多。
夕陽徹底沉入山坳，冷風吹得更緊了。
楚澤用大衣將這些“黑鑽石”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提在手裡，快步走下老虎嶺。
回到蘇家大院。
院子裡飄著一股子泔水的酸腐味。岳母劉翠花正繫著油圍裙，手裡拿著把大菜刀，在灶屋門前“咣噹咣噹”地剁著幾片乾癟的爛菜葉子。
“媽，我回來了。”
楚澤走進院子，將手裡那個沉甸甸的大衣包裹放在院角的青石板上，“山上挖了點東西。”
劉翠花直起腰，用圍裙擦了擦手，湊上前解開大衣的袖子。
“啥好東西啊？這味兒咋這麼衝......”
劉翠花只看了一眼，眉頭就擰成了疙瘩。她嫌棄地捏起一顆最大的黑松露，放在眼前端詳了半天，又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
那股混合著麝香和泥土的複雜氣味，在老一輩農村人的鼻子裡，簡直就像是放壞了的蒜頭混著發黴的爛木頭。
“哎喲，姑爺，你挖這堆黑煤球幹啥？”劉翠花把松露扔回大衣裡，嫌棄地拍了拍手，“長得黑不溜秋的，還發了一股子怪味。這肯定是有毒的野蘑菇，吃不得！”
楚澤剛想解釋這東西的價值。
屋裡突然傳來蘇半夏的一聲乾嘔。這幾天她孕吐反應又加重了。
楚澤臉色微變，顧不上解釋，大步衝進屋去倒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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