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初是吧？我聽說過你。大學就追林逾白，追了兩年沒追上。”
“現在趁虛而入，覺得自己很厲害？”
蕭雲初轉過頭看著她，表情平靜。
“你找他談事就好好談，跟我說話也行。但你這個“趁虛而入”用詞不太對——他不是城，不需要人攻也不需要人守。”
“他自己走出來的。”
顧晚笙的表情裂了一瞬。
她把目光轉回我身上，壓低聲音。
“林逾白，你真的想好了？你跟我三年了。你確定要為了這種女人放棄我？”
“我不是為了任何人。”
“我是為了我自己。”
顧晚笙深吸一口氣，胸腔起伏了一下。
“行，你說為了你自己，那咱們好好聊。今晚我請你吃飯，就我們兩個人，不叫陸瑾舟。”
“不了。”
“為什麼？”
“沒必要了。”
顧晚笙臉上最後一點體面也維持不住了。
她往前一步，手指指著蕭雲初。
“你覺得這種女人能給你什麼？她什麼身份？什麼家底？我三年給你的你一筆勾銷，跑去跟一個什麼都沒有的人過？”
蕭雲初沒動。
她只是把手揣進口袋裡，像在聽一個跟自己無關的故事。
“顧晚笙。”我叫了她一聲。
“你三年給了我什麼？”
“你給我的忽視、敷衍、冷暴力和一句句“你個大男人太矯情了”，這些要不要我一筆一筆算給你聽？”
顧晚笙的手指僵在半空。
她愣愣地看著我，好像第一次發現我會反咬。
過了很久，她放下手。
“你變了。”
這話今天已經是第二個人跟我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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