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望著她，一字一句，清晰認真：
“你說疼，我便信，你要留，我便抱，你若開口，我便順著你。”
趙柔微愣。
她長這麼大，從來沒有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
也從來沒有人會順著她。
原來也會有人願意順著她嗎？
“明日啟程，此去北境，山高路遠，歸期未定。”
沈辭的聲音帶著悵然：“我放心不下你，想在臨走前再看看你，確認你一切安好。”
放不下她……
“我不在你身邊，你要照顧好自己。”
“若有人欺負你，你記下來，我回來替你報仇。”
“若是遇到什麼難處，或是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去沈府，他們不會攔你，遇事也會幫你解決。”
趙柔心頭滾燙，一瞬間被暖意填得滿滿當當，輕聲喚他：
“沈大人。”
“嗯？”
“你以後能不彈劾王爺了嗎？”
“好。”
這就應了？
趙柔本以為要費一番功夫勸說，卻沒想到他這麼輕易就答應了。
沈辭看出了她的想法：“只要是你說的，我都會應。”
趙柔垂著眸子，睫毛輕顫，指尖攥著衣角，語氣帶了幾分緊張：
“那日……無論是誰你都會抱她嗎？”
“不是。”
沈辭輕輕搖頭：“我只會抱你一個，除了你，沒有女子能近我的身。”
他抬眸看她，目光灼灼：
“小柔，你於我而言，從來都與旁人不同。”
趙柔喉間微澀，她這一生，從未被人堅定選擇過。
她並未多言，只是朝他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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