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準備禮物來到西四信託商店，發現和東單的格局大差不差，但東西明顯沒有東單的多。
餘華溜達了一圈後，才找到自己的目標。
“同志，那臺相機能看看嗎？”餘華指著那臺黑色的。
櫃檯後面的售貨員是個戴眼鏡的中年人，聽他問話，把相機從櫃檯裡取出來放在臺面上：“這臺是萊卡的，德國貨。”
餘華拿起來端詳了一下。
機身是黑色的金屬外殼，稜角分明，鏡頭鍍著一層淡淡的藍紫色膜，在燈光下泛著幽光。他翻了翻，看了看取景器和快門撥盤，又擰了擰對焦環，手感順滑。
“多少錢？”
“三百二。”
餘華嘴角抽了抽。
三百二，差不多是他全家一個半月的工資。這年頭一臺萊卡相機的價格確實不便宜，普通人家別說買了，見都未必見過。
但他轉念一想，上輩子他欠楊雨舒那支鋼筆，遲到了六十年。這輩子送一臺相機，讓她早早地就能拍她想拍的東西，值。
“能便宜點不？”
售貨員搖了搖頭：“不講價。標多少就是多少。”
餘華又看了看那臺相機，配套的還有一個皮套。一條揹帶。兩卷膠捲。痛快地說：“行，我要了。膠捲再給我多拿點。”
售貨員見他真掏錢，臉上多了幾分笑意，從櫃檯底下又摸出兩卷膠捲：“一共三百三十八。膠捲四塊五一卷，四卷十八塊。”
餘華數了錢遞過去，把相機和膠捲收好。
他沒有放進空間，而是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他想著楊雨舒拿到這臺相機時候的樣子，想著她端著相機對著院子裡那棵老榆樹按下快門的樣子，想著她拍完一卷膠捲興沖沖跑去沖洗的樣子。
餘華笑了一下，把相機小心翼翼地放回皮套裡，挎在肩上。
從西四信託商店出來時候，餘華看了一眼手錶，差一刻十點。
他一路上風馳電掣地往回趕。
餘華在衚衕口把東西一樣一樣從空間裡拿了出來，掛在車把上的。綁在後座上的，滿滿當當堆了一車。
米麵。羊肉。滷好的牛腱子。兩包點心。兩罐麥乳精，還有空間裡那隻早就備好的大公雞，用草繩捆了雙腳，倒掛在車把上，翅膀撲騰了兩下表示抗議。
他推著車進了院門，幾個小的正在院子裡拿草葉子逗喪彪，看見大哥推著一車東西回來，老五第一個蹦了起來：“大哥買了啥！這麼多！”
老四眼尖，一眼就看見了車把上掛著的點心包，小聲問：“那是不是桃酥？”
餘華笑著把車支好，把後座上的米麵卸下來，又把點心包解開，從裡頭拿出兩包來遞給老三：“一人半包，你們姐弟幾個分了。剩下的是給楊叔家帶的。”
老三接過去開啟一看，油紙裡包著滿滿一層桃酥，撲鼻的香。他嚥了口口水：“大哥，你咋買這麼多？”
“大份的，剩下的你們留著慢慢吃。”餘華把半斤水果糖也分了出來，塞到老五手裡。
”。了完吃全天一別，著留們你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