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男人們也不會安慰他，方國棟點了根菸，嘬著了遞給他。
“行了，以後多為國家做貢獻，我們早晚要打到小鬼子那去的。”
餘華點了點頭，接過了煙。
深深地吸了一口。
抬起頭來，看著正在忙碌的工程兵。然後扭過頭來，看看方國棟和那位工程連連長。
笑了笑，擦了擦眼淚。
“我沒事了，我想好了。以後有機會，我要替他們報仇！”
兩個老兵一人一下，拍在了餘華的肩膀上。
又拍又捏，拍的餘華東倒西歪的。
餘華笑的更燦爛了，但眼眸中，己經沒有了百歲老登的那種暮氣。
透露出來的，是那種年輕人鋒芒漸露目光。
“方叔，我剛才腦子中有半首詩，你要不要聽一聽？”
方國棟當兵之前也是個上過初中的，他聽了這話之後，機械性地點了點頭，嘴巴都微張著，有點發愣。
“待到紅旗滿天下，馬！踏！東！京！賞！櫻！花！”
這最後的七個字，餘華幾乎是從嘴裡把字噴出來的一樣。
聲音很大，大到幹活的工程兵都聽見了。
方國棟聽完這首詩，就跟當初上戰場前，老領導說的那句：黨和人民考驗你們的時候到了！
感覺幾乎是一樣的。
“好！說得好！馬踏東京賞櫻花！”
一旁的工程連連長也喊了聲好，也重複了一遍“馬踏東京賞櫻花！”
緊接著，所有人，所有工程兵、公安，就連民政部門來的幹部也受情緒感染，齊聲吶喊！
“馬踏東京賞櫻花！”
“馬踏東京賞櫻花！”
“馬踏東京賞櫻花！”
高呼數遍，聲透蒼天。
就因為這半句詩，激動的方國棟做主讓餘華在戰利品裡選一樣帶走。
回過神來的餘華自然是樂滋滋地，選了唯一一輛寶馬的R75三胯子。
並且，這輛車是唯一一輛加了油就能打著騎走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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