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瀟給酒店打電話,讓他們派車送他們去醫院。
掛了電話,見江尋站著不動,她瞪了他一眼:“還站著幹什麼?你不會要我扶你下去吧?”
江尋動了動唇,想說什麼,又吞了下來。
他搖了搖頭,隨溫瀟一起出門。
酒店安排的車很快將他們送到了醫院,醫生給江尋檢查完,問了他一些情況。
江尋看了溫瀟一眼,簡要說了兩句情況。
但溫瀟卻忽然打斷他,把他的症狀詳細全面地告訴給了醫生。
醫生有了判斷,才重新給江尋開了藥,又開了點滴吊瓶。
護士給江尋紮好留置針,藥液沿著透明軟管一滴滴往下落。
溫瀟站在床邊,仰頭看著玻璃吊瓶上貼的藥品名稱,一字一字地看得很認真。
江尋靠在病床上,輸液管連著左手手背,他那隻手微微蜷著,不敢亂動。但目光卻一直黏在溫瀟身上——她看藥瓶的樣子,微微蹙著眉,嘴唇輕輕抿著,像是要把那些藥名都刻進腦子裡。
“你對胃病這麼瞭解嗎?”他忽然開口。
溫瀟垂下眼:“你想說什麼?”
江尋喉嚨裡像是泡了一罈陳年老醋,酸水直往上湧。“因為趙綏青?”
他明知故問。
溫瀟淡聲道:“我看你還是不夠疼。”
江尋白著臉,不說話了。但嘴角那點剛冒出來的酸意,被她這句話輕輕一壓,又落了下去。
他沒有再追問,因為看到她從床頭櫃上拿過他的藥單,對著手機查了半天,又把護士叫來,問清楚每種藥的服用時間和劑量,確認沒有弄錯,才放護士離開。
做完這些,她拖了一把椅子在床邊坐下來,目光落在那隻透明的吊瓶上,沒有再說話。
江尋看著她,看著她在液麵降到底時按鈴叫護士換藥,看著她伸手調了一下輸液速度,看著她又出去買了一杯溫水,擰開瓶蓋,放在他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
她做這些事情的時候,表情一直淡淡的,沒什麼情緒,但每一個動作都恰好卡在他需要的位置上。
江尋靠在枕頭上,閉了閉眼。
他想起很久以前,她還是趙綏青特助的時候,也是這樣的。不聲不響,把事情做到最妥帖,把身邊的人照顧到最舒服。
那時候他是旁觀者,隔著一段距離看著,只滿心嫉妒趙綏青,覺得他命太好了。
而現在他坐在這裡,被她照顧著,才知道被人這樣妥帖地放在心上是種什麼感受。
而他何嘗不是好命,也得了溫瀟的一份溫柔。
他睜開眼,看著溫瀟低頭看手機的側臉。
暖白色的燈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襯得柔柔軟軟的,讓人想靠近。
。去回了又時到要快但,尖指的去想,手出尋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