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溫瀟察覺到不對，站了起來。
孟歲歲猛地站起來，椅子被她帶得往後滑出去，撞在牆上“咚”的一聲。
她攥著手機，聲音發顫：“你說真的？沒騙我？”
電話那頭又說了什麼，她捂住嘴，眼眶倏地紅了。
下一秒，眼淚大顆大顆地砸下來，砸在她手背上，砸在桌面上，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拼命點頭。
溫瀟快步繞到她身邊：“怎麼了？”
孟歲歲轉過頭看她，嘴唇在發抖：“我哥……我哥醒了！”
溫瀟愣了一下，隨即用力握住她的肩膀：“那你快去！”
“嗯！”孟歲歲抹了一把眼淚，轉身就往外跑，跑了又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溫瀟，聲音又哭又笑，“瀟瀟……我哥醒了！”
“我知道。”溫瀟看著她滿臉的淚和笑，心裡也跟著發熱，“我陪你去。”
去醫院的路上，孟歲歲坐在後座，手一直攥著手機，螢幕亮了又滅，滅了又亮。
她沒有看，只是攥著，指節泛白。
溫瀟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什麼都沒說。
車子在醫院門口停穩，孟歲歲推開車門就往前衝。
溫瀟忙跟在她後面。
孟歲歲跑到病房門口，腳步忽然慢了下來。她站在門前，手搭在門把手上，遲遲沒有推開。
溫瀟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進去吧。”
孟歲歲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病床上，孟長序靠著枕頭，正在喝護士遞來的水。
他瘦了很多，顴骨高高凸起，臉色蒼白，眼窩深陷，但那雙眼睛是睜開的。
他聽到動靜偏過頭，看到門口站著的人，聲音很輕：“歲歲？”
孟歲歲站在門口，看著他，眼淚又落了下來。
她沒有說話，一步一步走到床邊，在床沿坐下來，看著他那張消瘦的臉，嘴唇抖了半天，終於叫了一聲：“哥……”
然後她撲到床上，把頭埋進被子裡，肩膀一聳一聳地抖。
孟長序抬起那隻還插著留置針的手，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落在她的頭髮上，動作很輕，一下一下地撫著她顫抖的背。
溫瀟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眼眶微微發熱。
她沒有走進去，只是輕輕把門帶上，靠在走廊的牆上，靜靜地守著。
病房裡傳出孟歲歲斷斷續續的哭聲，帶著委屈、帶著後怕、帶著這幾個月來所有積壓的東西。
。去下了意溼的角眼把，氣口一出撥，音聲些那著聽瀟溫
。了事好件一有算總，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