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江尋搖頭，認真地說：“她的死跟我沒關係，她跳樓前我已經有兩個月沒見過她了。”
當年的事過去太久，加上大學時期江尋經常不在校內，等章月死了有一個多星期，他才聽馮嶼森說起這件事。
而馮嶼森也是聽別人說的。
他也是後來才知道，學校裡很多人以為章月是因為跟他分手，才跳樓自殺的。
想到他自己以前的名聲，江尋忽然緊張起來：“真的跟我沒關係！溫瀟你相信我，我可以發誓，我跟她……”
溫瀟打斷他：“我相信。”
溫瀟確實相信江尋，他也許風流多情，但不是一個爛人。
他以前的那些緋聞八卦裡，每段感情都有始有終。
溫瀟不追問以前的事，她只要知道江尋並沒有做過傷害章月的事就可以了。
“真的？”江尋自己都不敢相信，“我跟章月根本不熟，我和她會認識是因為……”
他話沒說完，旁邊的教室裡忽然傳來響動，刺啦一聲，似乎是有人拉開了帳篷拉鍊。
緊接著一道手電筒的白熾燈光在玻璃窗上晃了晃，似乎下一秒裡面的人就要走出來了。
江尋抓住溫瀟的手腕，一把將她拉進旁邊的教室裡。
這間教室原先是裝救援物資的，但現在空了。
屋裡漆黑昏暗，只能聽到彼此壓抑著的呼吸聲。
虛掩的門外，腳步聲和手電筒的光芒都朝校門外移去。
“你躲什麼？”溫瀟被拉進來，人還是懵的。
黑暗中，江尋低聲道：“我以為你不想被人看到和我摟摟抱抱的。”
溫瀟無語，本來什麼事都沒有。只要江尋鬆手，兩人就是單純站在一起聊天而已。
但現在，他們兩個像是揹著所有人，出來偷情的。
“鬆手。”溫瀟推了一下男人靠的極近的胸膛。
黑暗中男人的輪廓離她很近，近到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溫度從衝鋒衣的布料裡透出來，像一小團無聲的火。
江尋沒有說話，但那隻扣在她腰後的手沒有收回去。
溫瀟又推了一下，這次力道大了點：“聽到沒有？”
“聽到了。”他的聲音低沉，像是從喉嚨深處漫出來，但他依舊沒有動。
溫瀟剛要開口，他的呼吸就近了。
溫熱的額頭輕輕抵住了她的額頭上，鼻尖擦過她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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