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教皇重生後被迫組隊那件事》我是一個烘焙師,烘焙本領強(2)

作者:君綰1111·1天前

比比東閉上眼睛,街上的車馬聲遠去。

在她的認知裡,司念會因為感到炎熱而脫下那件外套,她們或許會換個地方,也許不會。

無所謂,因為在哪裡都一樣。

只要對面團一點點用力。手指就會陷進去,感受著麵糰在掌心變形。只要她稍微施加一點力度,麵糰就會被染色。

麵糰太軟了,她只是一個小麵糰,也不會反抗。

她只會仰著脖子,用那種帶著哭腔、又甜又膩的聲音,短促地呼吸著,甚至還會主動迎合上來輕吻自己。

比比東的犬齒慢慢陷入了自己的下唇。

她想咬下去。咬出一個個滲血的牙印。

她要在這具無瑕的神軀上刻滿比比東的名字,要讓她身上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自己的氣味。

要讓她在這明都的寒冬裡,只能依靠兩人擁抱產生的熱量來取暖。

麵糰加入的水過多,變得軟趴趴的,只能無力地纏上了她。

玻璃窗內,司念終於將揉好的麵糰放進了一個圓形的模具裡,送進了一旁的魂導發酵箱。

她轉過身,走向店內的洗手池,水流沖刷掉那些沾附在指節上的殘粉。

比比東在陰影裡睜開眼睛。

腦海裡的幻覺如同潮水般退去,將她一個人留在了這片冰冷的磚牆下。

巨大的落差感和空虛感像是一把鈍刀,狠狠地在她的心口剜了一下。

衣服的下襬已經被夜風吹透,但她的身體內部卻像是在燃燒。難捱的渴望感沿著脊椎一路攀爬。

這就是她應得的懲罰。

隔著一條喧鬧的街道,隔著一層並不算厚的玻璃。

一個人在溫暖的燈光下為了一個可能並不完美的蛋糕笨拙地忙碌,一個人在陰溝般的黑暗裡,靠著幻覺和記憶來維持理智。

她整個人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在這場充滿著分離焦慮和病態的自我折磨裡,她是一隻被自己織的網死死困住的囚徒。

遠處有野貓翻垃圾桶的聲音。

鐵皮蓋子被掀開,哐噹一聲,比比東的耳朵動了一下,但沒有轉頭,她不會因為任何聲響轉移注意力。

先別說有沒有人能近她的身,哪怕是有,並且拿一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她的眼睛也不會從那個視窗移開。

店裡的司念擦乾手,走到一張小圓桌旁坐下。她拿出一個本子,似乎在上面寫寫畫畫些什麼。

在這座危機四伏的城市裡,在這場即將把全大陸捲入漩渦的大賽前夕。

那位聖靈教的聖女殿下,正安靜地、貪婪地、一秒不落地盯著玻璃窗裡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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