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啟年頓時被她噎住。
一行人去了地下室。
地下室比樓上潮。
燈開啟時，空氣裡有股舊木頭和防潮劑混在一起的味道。牆邊堆著箱子，有聖誕裝飾，有舊傢俱，還有幾隻沒有標籤的紙箱。
陳姨被叫來開鎖。
她看起來有些不安，低著頭，不敢看溫知梨，大小姐回來她是高興的，但她也知道，大小姐在家裡不高興。
溫知梨蹲下去，一隻只看。
箱子裡大多是舊窗簾、換下來的餐具、林月蓉早年不用的擺件。
沒有許晚寧的資料。
沒有藍色資料夾。
連一本舊書都沒有。
秦書意翻到最後一隻箱子時，皺了皺眉：“這些箱子都不舊。最多三四年。”
羅律師也看出來了：“溫先生，許女士去世已有多年。請問更早那批物品在哪？”
溫啟年冷著臉：“搬家整理時處理了。”
溫知梨抬頭：“溫傢什麼時候搬過家？”
溫啟年沒說話。
地下室裡靜得能聽見水管滴水。
啪嗒。
啪嗒。
溫知梨站起來，看向陳姨。
“陳姨，當年我媽書房裡的東西，是你收的嗎？”
陳姨臉色一下白了。
林月蓉立刻說：“知梨，你別為難傭人。她哪裡記得這麼多年前的事。”
溫知梨沒有移開目光。
陳姨手攥著圍裙邊，半晌才低聲說：“我只收了書和一些檔案袋。後來先生讓人拿走了。”
溫啟年厲聲道：“陳嫂！”
陳姨嚇得一抖，不敢再說，她希望溫知梨查下去，但也害怕。
溫知梨心口慢慢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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