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說，太奶奶生病，是因為你要離婚。”
溫知梨在他面前蹲下。
“不是。”
“真的嗎？”
“真的。”
陸星野看著她，好像還不敢完全信。
溫知梨把牛奶插好，遞給他。
“生病有醫生管。大人的婚姻有大人處理。你不用站隊。”
陸星野抱住牛奶盒，吸了一口，又停下。
“那我下午還能回學校嗎？”
“能。”溫知梨說，“我送你回去。”
陸母從會客室出來，正好聽見這句。
“回什麼學校？今天都這樣了，還上課？”
溫知梨牽起陸星野。
“他想回。”
陸母氣得笑了一聲：“你現在倒會順著孩子。”
溫知梨看向她。
這一次，她沒有爭。
只是拿出手機，撥給陸沉舟。
電話很快接通。
“什麼事？”
“你母親中午去學校接走了星野，帶到南山療養院，當著孩子的面說離婚和老夫人身體有關。”
電話那邊靜了一下。
陸母臉色變了，伸手要搶手機。
溫知梨後退半步。
“你現在可以問她，也可以問班主任和療養院護工。”
陸沉舟的聲音沉下來：“你把電話給我媽。”
溫知梨把手機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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