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答案已經到了嘴邊。
可他看見孩子眼裡的期待，忽然改了口：“我來。”
陸星野笑了。
這次笑得比早上大一些。
溫知梨沒有提醒陸沉舟他的工作，也沒有替孩子說“爸爸忙就算了”。
她只是看著陸沉舟。
那眼神很輕，卻讓陸沉舟有點不自在。
像她已經把這句話放進了某個看不見的記錄裡。
不是審判。
只是等待事實發生。
上午，陸沉舟去了公司。
十點半的會議拖到了十二點，康復專案二期方案出現問題，季臨川和市場部意見不合，溫知寧臨時發來的患者沙龍反饋又需要修改。
秘書提醒他：“陸總，三點半還有協會的人過來。”
陸沉舟看了眼時間：“推遲。”
秘書遲疑：“陳主任那邊已經在路上了。”
陸沉舟眉頭壓下來。
辦公室門被敲響，季臨川進來，手裡拿著資料。
“陸總，溫小姐那邊想把親子陪伴模組加入閉門會彙報，她說最近家庭康復話題熱度不錯。”
陸沉舟臉色頓時冷了。
“誰讓她碰這個方向？”
季臨川一怔。
陸沉舟把筆扔在桌上：“告訴她，陸氏康復專案不是她借題發揮的地方。”
季臨川沉默半秒：“我會轉達。”
他轉身離開時，陸沉舟又看了眼手機。
兩點四十。
他答應了陸星野去接他。
可工作像一張網，剛掙出一處，又在另一處纏上來。
三點二十，陳主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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