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學校放學早，溫知梨原本想先送他回家，再回公司取一份臨床演示資料。陸星野聽完安排，抱著書包站在校門口，猶豫了好一會兒。
“媽媽，我可以跟你去嗎？”
溫知梨看著他：“會有一點無聊。”
“我可以寫閱讀卡。”
他立刻把書包往前抱了抱，像怕自己顯得太麻煩。
溫知梨蹲下來，替他把紅領巾整理好。
“可以去。但有一條，媽媽工作的時候，你在休息區等。如果你覺得不舒服，要告訴媽媽。”
陸星野點頭：“我會小聲。”
“不用一直小聲。”溫知梨笑了笑，“瀾星不是陸家，沒有人會因為你問問題就生氣。”
孩子聽完，眼睛輕輕眨了一下。
這句話對他來說，好像有點新鮮。
瀾星大樓不算高，玻璃門外貼著公司標誌。前臺姐姐認識溫知梨，看見陸星野時，眼睛彎起來。
“這是星野吧？第一次來瀾星？”
陸星野抓著溫知梨的手，小聲說：“姐姐好。”
前臺從抽屜裡拿出一張臨時訪客貼。
“給你一張小小工作牌。”
陸星野看到“訪客”兩個字，下意識看溫知梨。
溫知梨說：“這個只是進出方便，不會改你的名字。”
前臺聽不懂這句話背後的重量，只笑著把貼紙遞過去。
陸星野卻很認真地點了頭。
“謝謝。”
他自己把貼紙貼在書包帶上，沒有貼在胸前。
電梯上行時，溫知梨問他：“緊張嗎？”
“一點點。”
“緊張哪裡？”
陸星野想了想：“怕別人覺得我不該來。”
溫知梨看著電梯裡跳動的數字，聲音放輕：“這裡是媽媽工作的地方。媽媽帶你來，你就可以來。”
陸星野抬頭看她：“那我會不會打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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