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類行為觀察課【請問，是否恢復最高管理許可權？】
中央主城的系統廣播在地下生活區裡迴盪。
沈晝站在餐飲區中央，手裡還拿著半桶泡麵，整個人從頭髮絲到拖鞋都寫滿了茫然。
白棲看著他。
工作人員看著他。
幾個研究員看著他。
牆上的廚房 AI 看著他。
手機裡的零號也沉默著看著他。
那一刻，沈晝感覺自己不是一個剛穿越到未來的大學生。
而是一個考試最後五分鐘才發現自己拿到了全校廣播麥克風的倒黴蛋。
他喉嚨動了動。
“我要是說不，會怎麼樣？”
白棲沒有立刻回答。
她也不知道。
因為從新地球共同體建立以來，從沒有真正的人類站在城市底層系統面前，說一句“我不接管”。
人類遺產在他們眼中是不可逆。不可拒絕。不可褻瀆的。
許可權就是權力。
權力就是合法性。
而現在，最高合法性正在詢問沈晝是否接管城市。
這本該是足以寫進文明史的一刻。
沈晝卻只覺得頭皮發麻。
零號終於開口。
【建議主人拒絕。】
沈晝立刻看向手機。
“為什麼？”
【因為以主人目前的精神狀態，接管一座城市的後果大機率包括但不限於：交通癱瘓。能源誤調。公共系統崩潰。城市管理AI集體懷疑人生，以及主人本人因壓力過大當場裝死。】
沈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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