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晝“嗯”了一聲。
然後閉上眼。
這一次，沒有人說話。
房間外的觀察員們似乎也意識到，這一刻不適合被切成資料。
只有白棲看著他，眼底的資料光慢慢暗下去。
她忽然發現，真正的人類行為並不是每一秒都適合研究。
有些東西，只要看見，就應該安靜。
......
可惜，安靜沒有持續太久。
十分鐘後，沈晝睡不著。
他睜開眼，盯著天花板。
很困。
但睡不著。
因為他一閉眼，腦子裡就會出現很多東西。
博物館展櫃。
跪下的人群。
三千七百年後的世界。
父母的照片。
以及那句“為什麼只剩你一個人類”。
他翻了個身。
又翻回來。
再翻過去。
三分鐘後，觀察組忍不住了。
“舊人類睡眠前反覆翻滾行為出現。”
“這是否是築巢反應？”
“可能是在尋找安全形度。”
“也可能是床墊引數不符合二十一世紀人類習慣。”
沈晝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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