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樣的意志力？”
“也可能不是意志力，是混亂。”
“但他本人對此習以為常，說明該行為在舊時代青年群體中具有普遍性。”
沈晝坐在床邊，感覺自己越說越不像個人。
可問題是，這才是他真實生活。
不，不只是他。
很多大學生都這樣。
鬧鐘叫不醒。
早八趕不上。
早餐來不及。
計劃做不完。
晚上說早點睡，凌晨還在改圖。
這不優雅。
不健康。
也不值得模仿。
但這確實是人類。
至少是他熟悉的人類。
玄臨院長緩緩關閉了原本的標準流程光屏。
那套【06：00準時甦醒】的完美計劃，忽然顯得像一個過於乾淨的幻想。
他重新開啟一張空白光屏。
“請問，沈晝先生。”
“以您的真實經驗，人類早晨的核心特徵是什麼？”
全場安靜。
所有學生屏住呼吸。
沈晝站在模擬床旁邊，頭髮還亂著，外套拉鍊也沒拉好，整個人像剛被生活毆打完。
他想了很久。
最後誠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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