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知道這些課程。
她以前覺得那是幫助低擬人群體融入文明。
可現在，老婦人臉上那個僵硬到幾乎痛苦的笑，像一記耳光打在她過去的認知上。
沈晝低聲道：
“您不用對我笑。”
老婦人怔住。
沈晝想了想，又補一句：
“不想笑就別笑。”
“我們那邊很多人也不愛笑。”
“尤其是早八路上。”
老婦人聽不懂早八。
但她聽懂了前半句。
她臉上的笑一點點鬆下來。
那張半機械半人形的臉變得不再標準，卻像是終於沒那麼疼了。
白棲靜靜看著這一幕。
她手中的記錄終端亮了一下，又被她關掉。
孟鴉在旁邊淡淡道：
“這只是第一層。”
巷道深處，有一間簡陋醫療站。
門口排著長隊，醫療站門口掛著一塊牌子。
【核心醫療資源不足】
【優先處理擬人穩定性較高患者】
沈晝停住腳步。
“優先什麼？”
洛彌也看見了那塊牌子，嘴唇微微發白。
白棲聲音變冷。
“這不是舊時代醫療原則。”
孟鴉抬手指向隊伍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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