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不能替人類決定一切“用你的第零許可權，親手關掉它。”
孟鴉的聲音落在第九生活隔離帶昏暗的巷道里。
周圍很安靜。
遠處醫療站裡，那臺機械眷族孩子還躺在修復艙中，藍白色修復光一閃一閃。
那個混成種女人站在艙外，雙手握得很緊。
洛彌站在她旁邊，臉色仍然很白。
白棲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側身，擋在沈晝和孟鴉之間。
赫連工的機械臂已經抬起半寸。
只要孟鴉再往前一步，他應該會被直接按進地裡。
沈晝站在原地，腦子裡卻像開了十幾個瀏覽器頁面。
關閉一座人類遺蹟。
用他的第零許可權。
聽起來好像只是按個關機鍵。
但問題是，他現在對“按一下”這三個字有嚴重心理陰影。
他按過展櫃，博物館遺物全亮。
他按過安全門，舊時代防禦系統啟動。
他按過戰爭工廠大門，結果全世界差點以為他要復活古代軍工。
現在孟鴉又讓他按一座遺蹟。
沈晝已經能想象後果了。
他一伸手。
系統立刻：
【歸鄉者確認。】
【舊世界核心重啟。】
【全體生命請跪。】
然後他再一次崩潰解釋：
我真不是這個意思。
很累。
真的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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