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獸相混成種，有機械眷族，還有一個外形像移動水母的雲端意識載體。
投影溫柔地提示：
【嘴角上揚幅度不足。】
【眼部弧度不符合人類親和標準。】
【建議重複練習。】
那個移動水母努力把半透明觸鬚往上彎。
彎了半天，像一團被強行捏成笑臉的果凍。
沈晝看得血壓上來了。
“這也太離譜了。”
洛彌站在旁邊，手指攥緊。
“這種課程......中央學院有授權版本。”
沈晝看她。
洛彌聲音很低。
“我以前覺得，這是幫助他們融入社會。”
“現在看起來像讓水母學會做人。”
沈晝：“水母本人可能只想當水母。”
零號：【準確。】
那隻雲端水母似乎聽見了，轉過半透明身體，看了沈晝一眼。
然後它小聲發出一串電子音：
“我也覺得。”
沈晝：“......”
洛彌：“......”
氣氛突然很尷尬。
沈晝乾咳一聲。
“加油。”
雲端水母認真問：
“加油，是舊時代人類鼓勵行為嗎？”
沈晝：“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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