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瑤沒有立刻開始比劃，而是轉頭看向主持人。
她語氣天真無邪：“這個題目好有意思，讓我想起一件事，沈檀，你還記得高中因為我被欺負了，你去教訓那個男生嗎？他腿明明自己摔斷的，還非要賴著是你打斷的。”
全場安靜了一瞬。
主持人愣了一下，導演在監視器後面皺眉，旁邊的工作人員面面相覷。
沈檀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他沒有看宋瑤，而是轉頭看向夏清淺。
滿眼慌亂。
夏清淺坐在他旁邊，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
她看著宋瑤，嘴角甚至帶著一點淡淡的笑，像是在聽一個跟自己無關的故事。
但沈檀看得到，她的手指攥緊了膝蓋上的裙襬，指節發白。
“宋瑤，這個和遊戲無關。”秦舒曼在旁邊冷冷開口。
宋瑤捂嘴笑了笑：“哎呀，我就是突然想起來了，隨口一說。不好意思啊，沈檀，我不該提的。”
她的語氣裡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夏清淺沒有說話。
她轉過頭，看向舞臺另一側，目光落在虛空中某個不存在的地方。
沈檀打斷同學的腿。
這件事她聽說過，剛轉學來的時候班裡就有人在傳。
但她從來沒問過沈檀，因為她覺得那不重要。
不管他以前做過什麼，他是什麼樣的人，她自己會看。
可是今天，在這麼多人面前，在鏡頭前，宋瑤把這件事輕描淡寫地說了出來。
像扔一顆石子進湖裡，不在意會激起多大的浪，只在意能不能砸中她想砸的人。
中場休息。
夏清淺坐在休息區的椅子上，秦舒曼遞給她一瓶水：“淺淺，你沒事吧？”
“沒事。”夏清淺擰開瓶蓋喝了一口，表情很平靜。
“宋瑤那個女人就是故意的，你別往心裡去。”
“我知道。”夏清淺笑了笑，“我真的沒事。”
秦舒曼看著她的表情，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沒說出來。
她見過夏清淺很多種笑……開心的笑，敷衍的笑，演戲的笑，逞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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