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我說，”夏清淺抬起頭，看著他，眼神很平靜，“你不用跟我解釋，我不需要聽。”
沈檀盯著她看了幾秒。
他幽深的黑眸明明滅滅，下巴繃得很緊，整個人彷彿緊繃到了極致。
他沒堅持多久，那根緊繃著的弦便斷了。
他上前一步，捧住她的臉，不管不顧的吻上她明明很柔軟卻總是很硬的嘴巴。
帶著失去理智的，一種近乎絕望的力道。
他把她抵在露臺的欄杆上，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死死摟著她細軟的腰，像是怕她跑掉。
夏清淺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推著他的胸口，推不開。
露臺對面的樓裡，宋瑤站在那裡。
她手裡拿著手機，鏡頭對準了露臺。
螢幕裡，沈檀把夏清淺困在欄杆邊，吻得瘋狂而投入。
宋瑤的手指在發抖——不是害怕，是憤怒。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眼神里的嫉恨濃得像是要溢位來。
她按下了拍攝鍵。
這個瘋狂的吻持續了很久，沈檀才放開夏清淺。
但他冷白修長的大手沒有鬆開。
他把她抱在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夏清淺，你不能這麼對我，我不甘心。”
夏清淺被他抱著，沒有動。
她的臉貼著他的胸口，能聽到他的心跳——很快，很重，像擂鼓。
“我說的是真心話。”沈檀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悶悶的，“你不信？”
夏清淺沉默了幾秒。
“我信。”
沈檀鬆開她一點，低頭看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很亮，沒有淚，但有一種讓他心疼的平靜。
“可你的眼睛告訴我你不信。”
夏清淺別過臉，不看他：“沈檀，你別這樣。”
沈檀捧著她的臉，讓她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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