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容還在，但眼神已經變了。
“裴總呢？在外面等你？”
“嗯。”
宋瑤點了點頭，側身讓開了路。
夏清淺從她身邊走過去，沒有回頭。
走廊裡鋪著厚厚的地毯，高跟鞋踩上去沒有聲音。
她走回包間門口，裴燼不在。
服務員正在收拾餐桌，杯盤碰撞的聲音清脆而零碎。
“裴先生在那邊的小貴賓室。”服務員端著托盤，朝走廊另一頭抬了抬下巴。
夏清淺道了謝，朝那個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裴燼坐在小貴賓室的沙發上。
房間不大，一張茶几，兩張沙發，牆上掛著一幅水墨畫。
宋瑤關上了門，走到他對面坐下，沒有坐遠，也沒有坐近，剛好是一個適合交談的距離。
“我這裡有點東西，想給裴總看看。”宋瑤笑了笑，笑容甜美而無害。
裴燼不動聲色地盯著她。
他商場縱橫多年，什麼場面沒見過，什麼人沒打過交道。
宋瑤臉上的表情他一眼就能看穿……她手裡拿著的，不是什麼好東西。
但多年的豪門教養讓他保持了溫和的風度，沒有皺眉，沒有質問，只是微微頷首。
“宋小姐賜教。”
宋瑤沒有說多餘的廢話。
她心中篤定，手中這個籌碼不需要任何鋪墊，單是亮出來就是最大的說服力。她舉起手機，點開一段影片，將螢幕朝向裴燼。
影片不長，十幾秒。
畫面裡是某會所的走廊，燈光昏黃。
夏清淺踮著腳尖，雙手揪著一個男人的衣領，仰著頭吻他。
那個男人一隻手扣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撐在牆上，吻得很深。
兩個人吻得旁若無人，像是整個世界只剩下了他們。
裴燼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那個男人只露了側臉，但他認識——沈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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