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未殊沒有回答,她蹲下身,伸手探向了他的脖頸。指尖觸到一片冰涼的皮膚,幾乎與死人無異。但她按了片刻,終於還是感覺到一絲微弱的脈搏。
還有一口氣。
她取出一瓶固元丹,從中倒出兩粒,一手托起他的下巴,將丹藥塞入口中。見他己無法自主吞嚥,她又輕點了兩處穴道。須臾,只見少年喉頭微動,丹藥被他嚥了下去。
見此,姜未殊將手貼近他的胸膛,凜冽刺骨的冰靈力灌入少年的身體,一遍遍梳理著他被瘀血堵住的經脈,首到他的呼吸從微微一遊絲變得粗重了些,才停下了手。
雨水順著她的髮絲滴落,打在少年滿是血汙的臉上。姜未殊伸手抹去他眼角的泥濘,發現他的睫毛在微微顫動。
“別動。”她說。
少年似乎聽見了。那雙被血痂糊住的眼睛勉強睜開一條縫,模糊的視野裡,只看見一片素白的裙襬。
裙襬上沾了泥,也沾了他的血。
“別動。”她又說了一遍,伸手將少年額上的溼發撥開,將第三顆丹藥塞進了他的口中。“固元丹,護住心脈。”
丹藥化在口中,自喉嚨滑下,一股暖流在胸腔內瀰漫。
雨還在下。姜未殊抬頭看了看天,皺了皺眉,伸手將自己的外衫解下來撐在他的頭頂,擋住了砸在臉上的雨水。
“再撐一會兒。”她說。
姜未殊早己傳音給祝漣漪,想來她應當快到了。
少年聽著雨聲,聽著少女微亂的呼吸,聽著自己胸膛裡那顆幾乎要停跳的心又開始一下一下地敲著骨頭。
他努力睜開眼,想看清眼前人的模樣。
但映在瞳仁裡的,只有淺淡的輪廓。
他閉上了眼睛。
最後的感知中,姜未殊的手撫上了他的腕。
“死了?”寒酥驚愕。
“沒,應當是傷勢太重,又暈過去了。”
姜未殊面色凝重,指下微弱的脈搏告訴她情況不妙。但她的醫術不過是剛剛入門,如今也是束手無策。
“只能等師姐來了。”
話音剛落,一道紫影蹁躚而來,轉瞬便落至身前。
瞧著眼前場景,祝漣漪什麼也沒問,只蹲下身來搭上少年的腕脈。
她皺起眉頭,面上略有些凝重。
“師姐,如何?”姜未殊問道。
“傷勢太重,好在固元丹護住了心脈。雨太大了,回去再說。”
言罷,一縷薄紗自祝漣漪袖中悠悠飄出,凌空一展,便纏上少年的身體,層層繞裹,將他穩穩覆住。
。跡蹤見不再,中空半在散消便,晃一形人三,殊未姜上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