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未殊冷靜地分析著，目光又落到地面上屍體之上。
“而這些暗衛，不過築基的實力。雖不知是不是因秘法尚且殘缺，導致三魂七魄煉化不夠徹底，才導致其力量遠不如之前的暗衛，且會尚存一部分的意識。”
“但徒兒覺得，他們手中應當除了這一部分半成品外，應當還會有部分成品。”
姜未殊坦言。
試錯本就需要付出代價，可反覆摸索下來，總能摸索出眉目。
哪怕當年世家老祖留下的秘法殘缺不全，不斷試驗，終究能僥倖煉成一兩個成功的暗衛。
“但如果此法真的己然外流，且己落入旁人之手。那徒兒想，他們絕對不會只將目光放在普通百姓身上。”
“修士常年修行，肉身遠勝尋常凡人，能承載更強的靈力。況且煉製時只需煉化其魂靈，肉身原本的修為還能留存，再配上凝練出的元嬰修為，煉出的暗衛體魄與實力自然更出眾。”
“哪怕煉製失敗，三魂七魄尚且保留了一部分，以修士的肉身強度而言，完全能夠承擔地起下一次秘法煉製。總歸而言，用修士煉製的成本遠比普通百姓更低。”
沈棲的眸中盛滿驚訝。
姜未殊的話真實到殘忍，但不得不說，她說得情況是極有可能發生的。
修士雖被宗門管束，但也會被派出執行任務以及下山歷練。在執行任務的途中失蹤，宗門也會派人尋上兩日，但若尋不到，便會按身死定論。
但是不是真的身死，又有誰會知道呢？
“按你師妹所說的，去查查吧。”
沈棲沉吟片刻，還是吩咐下去。
“是。”
君霽亦對姜未殊所言保有驚色。他知道姜未殊聰慧，卻不知她竟己早慧到如此程度。
姜未殊垂下了眼眸。
這次並未再多解釋什麼。
此事幹系重大，若她有所猜測卻因害怕暴露身份密而不發，往後便會死更多人。
她不願這般。
沈棲又細細安排下其他事務，剩下的恐怕就得回到宗門再與其他長老商議。
這次，她與姜未殊二人一同出了地牢。
“還好明日不用去觀禮了，今晚可以好生睡上一覺了。”
沈棲抻了抻懶腰，整個人又變得活絡起來。
“師父好生休息。”姜未殊輕笑。
“自然自然，你也是，乖徒兒。”
沈棲的院子離刑堂不遠，興許是太過勞累，今日沒說上幾句便鑽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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