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霄宗的人沒有動，他們只是漠然地看著這一幕。
尋曜真人的心涼了半截，衣袖卻突然被扯了扯。轉過頭去，普仁真人口中吐著血沫，朝他搖了搖頭。
隨後，他的唇瓣微微翕動，似有未盡之言。
尋曜真人連忙將耳朵貼在他的唇邊，這才勉強聽清楚他在說什麼。
“師，師兄…對…不住。”
是在為那日對他口出惡言而道歉。
尋曜真人的淚水洶湧而下。
“你是我師弟…我怎會怪你啊……”
聞言，普仁真人的眼圈也紅了，一滴淚自眼角滑落，他的手臂垂落在地上。
整間密室，只餘下尋曜真人的痛哭聲。
正當他悲痛欲絕之時，沈棲的懶散的聲線卻從耳邊響起。
“喂，喂，別哭了…醒醒！”
隨著聲音傳來，他眼前驟然一花。
意識清明後，他抬眼，卻發現普仁真人正滿臉呆滯地立在原地，身上己被周既明用捆仙鎖牢牢綁緊。
“好了嗎？好了嗎？我快堅持不住了。”
洛子衿在一旁呲牙咧嘴地說道。而祝漣漪則在不住地往他往他嘴裡塞著補靈丹。
而那枚玉扇不知何時，又靜靜懸浮在半空中，絲絲縷縷的細線正垂落在普仁真人身上。
“好了好了。”周既明拍了拍手。
玉扇隨即便飛回洛子衿手中。
“總算完事了，控制修為高深些的人還是有些費力，這不過幾息就把我靈力掏空了。”他撇撇嘴說道。
剛剛…是幻境？
尋曜真人這才回過神來。
“怎麼樣啊？他在幻境中對你可有交代？”沈棲蹲在他身旁，笑眯眯地問道。
尋曜真人緩緩搖了搖頭。
“確實什麼都沒說，他嘴嚴得很。”
能看到幻境內容的洛子衿附和道。
“看來，這什麼真言香還是能派上用場啊。”沈棲摩挲著下巴，有些不懷好意，“下次得向九幽門多討一些。”
“師父，這是他們的秘藥。”姜未殊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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