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櫃姐的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眼淚嘩地流了下來。
「林小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您別......」
「你讓我別什麼?」
我低頭看著她，語氣很平靜,「剛才王德發讓我跪的時候，你替我說話了?」
櫃姐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剩眼淚啪嗒啪嗒砸在地板上。
「陳建明，這瓶眼藥水你自己處理。」
「從今天開始，恆泰百貨所有門店的店員服務培訓全部重做，我要親自抽查。」
「明白!」
陳建明瘋狂點頭，額頭上的汗甩得到處都是。
我轉頭看向癱在地上的王德發。
他此刻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剛才那副趾高氣揚的樣子消失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般的慘白。
「林小姐，我、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
「你剛才說，讓我跪下來給你女朋友道歉?」
「不不不，是我給您跪下!我給您跪!」
他說著就要爬起來下跪，動作倒是挺麻利，啤酒肚在地板上蹭得吱吱響。
周祁安從沙發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骨頭咔咔響。
「別跪了，你那肚子擱地上容易爆。」
他走到王德發麵前，蹲下來，跟他平視。
「剛才你說我沒錢就別帶女朋友來充胖子?還說我惹人笑話?」
周祁安拍了拍王德發的臉，力道不重，但侮辱性極強。
「現在咱倆誰比較像胖子?」
04
王德發的嘴唇抖得厲害，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周祁安站起身，順手從櫃檯上拿了一張紙巾擦了擦手，動作嫌棄得毫不掩飾。
「陳總，這個王德發不光是今天的事。」
我補了一句,「我建議你查一查他這三年的賬，一個區域副總，隨手就是六十八萬的包，挺大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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