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那麼有錢，故意穿成這樣來看我笑話?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了不起?」
我低頭看了看她抓住我的手，指甲塗著鮮豔的紅色，襯得我的白 T 恤格外廉價。
「劉思思。」
我叫她的名字，語氣像在說一件跟自己毫無關係的事。
「從大一開始，你就要跟我比。我拿國獎，你買假證。我發論文，你找代筆。我談戀愛，你找乾爹。」
我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
「你把這輩子所有精力都花在跟我比上面，可你知道嗎?」
我鬆開最後一根手指，她踉蹌著退了一步。
「我從來沒把你放在眼裡過。」
劉思思的臉白得跟紙一樣，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後擠出一句。
「林慕晚，你裝什麼清高?你不就是投了個好胎嗎?」
我還沒說話，周祁安先笑了。
他笑得很認真，認真到露出八顆牙齒，跟拍牙膏廣告似的。
「思思同學，你這話說得可有意思了。
」
他掰著手指頭數,「慕晚高考七百一十二分，你三百多分。她大學四年發了三篇 SCI,你買了三張假證。」
「她十八歲開始管家族基金，年化收益率百分之二十三點六，你十八歲開始集郵乾爹，收益率......嗯，這個我不好算。」
周祁安攤了攤手,「你管這叫投胎好?我管這叫你不配跟她比。」
劉思思的眼淚刷地掉了下來，但眼神里的恨意一點沒少。
「行，你們有錢，你們了不起。」
她咬著牙，從地上拽起那隻紅色鱷魚皮包，塞進王德發懷裡,「姓王的，包我不要了，從今天開始咱倆沒關係。」
說完轉身就走，高跟鞋踩得嘎嘎響。
走到門口，她回過頭來，死死地盯著我。
「林慕晚，你別得意。今天的事，沒完。」
我跟周祁安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說了一句。
「好嘞，等您。」
05
劉思思走後，高奢店裡安靜了大概三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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