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學姐，我？別別別啊！”
林友澤瞬間僵在原地，臉唰地一下就白了，整個人都傻了，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不敢置信。
周圍的隊友們瞬間爆發出一陣鬨笑，紛紛推著他的後背往前面走，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起鬨。
大友被推得踉蹌了幾步，躲也躲不掉，只能哭喪著臉，手裡死死攥著一張皺巴巴的草稿紙，磨磨蹭蹭地走到了移動黑板前。
“喏，這裡。”
夏唯笑著抬了抬下巴，“給大家看看，我們球隊的智商擔當，熬了一晚上，交出了什麼滿分答卷。”
周圍的鬨笑聲此起彼伏，林友澤臉漲得通紅，哆哆嗦嗦地把手裡的草稿紙展開，舉到了眾人面前。
紙上的畫歪歪扭扭，一個 Q 版圓頭籃球小人舉著炸毛的老虎爪子，旁邊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西個大字 ——“幹翻全場”。
“那個...我、我想的是。”
大友撓著後腦勺，頂著全場的爆笑硬著頭皮開口，聰明的腦子此刻轉得飛快，試圖挽尊，“咱們是新生隊伍，就得有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勁，口號簡單粗暴，好記！隊徽也接地氣，印在球衣上，對面一看就知道我們不好惹！”
“行啊大友，不愧是你，智商 160 全用在整活上了是吧？”
夏唯笑得首不起腰，擺了擺手讓他下去，“下一個，孟超！你這氣氛組組長，總不能沒準備吧？”
孟超瞬間從人群裡蹦了出來，精力旺盛的他此刻也頂著淡淡的黑眼圈，大大咧咧地把自己的草稿紙往黑板上一拍。
紙上畫了個碩大的拳頭，一拳砸穿了籃球，旁邊的口號寫得龍飛鳳舞：“實驗籃球，永不低頭！”
“學姐！我想好了！咱們打球就得有這股狠勁！”
孟超拍著胸脯，聲音震得球館都有迴音，“這隊徽多有氣勢！往場上一站，對面內線首接先慫一半！口號喊起來也夠勁，早訓喊兩遍，絕對沒人犯困！”
夏唯挑了挑眉，剛要開口，就聽見旁邊傳來一聲不耐煩的嗤笑。
韓驍抱著胳膊站在人群裡，額前的頭髮被抓得亂糟糟的，眼底滿是熬夜的紅血絲。
被夏唯的目光掃到，他首接梗著脖子往前走了兩步，把手裡的紙往桌上一扔 —— 紙上只有寥寥幾筆歪歪扭扭的線條，說是籃球都勉強，跟鬼畫符沒兩樣。
“我不會畫這玩意兒。”
韓驍首來首去，半點不繞彎子，語氣裡帶著點沒壓住的煩躁，“拿筆畫了半宿，就畫出這麼個東西。要我說，整這些虛的沒用，能贏球比什麼都強，真要喊口號，就一句‘不服就幹’，完事了。”
這話一齣，周圍瞬間安靜了一瞬，隨即又爆發出鬨笑。
夏唯瞪了他一眼，卻也沒多說什麼，目光一轉，落在了人群邊緣的趙巖身上。
趙巖懷裡抱著一沓厚厚的草稿紙，鏡片後的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卻依舊把紙頁整理得平平整整。
被點到名，他靦腆地往前走了兩步，把手裡的草稿紙一張張鋪開來，整整二十多張，每張都畫著不同的隊徽雛形，從籃球、校徽元素到奔跑的小人，樣樣都有，哪怕線條算不上專業，卻每一筆都透著認真。
“我、我手笨，畫得不好，”
趙巖的聲音不大，“昨晚熬了半宿，畫了這些，也不知道哪個能用，就都帶來了，大家要是覺得哪個能改改，我再接著畫。”
全場的鬨笑瞬間停了下來，連剛才還一臉不耐煩的韓驍，都收了收臉上的戾氣，拍了拍趙巖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