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巷口時，賣糖粥的阿婆己經收攤了，
陽光穿過石榴樹的縫隙，在青石板上灑下斑駁的光點。
我摸了摸竹籃裡的種子，彷彿能聽見它們在土裡生根發芽的聲音。
懷裡的咪咪探出頭，衝著姥爺家的方向 “喵” 了一聲，
像是在說：這趟可沒白來。
……
……
回到林府老宅時，黛玉正趴在廊下的竹榻上。
我把番薯種遞到她面前，小傢伙立刻伸出小手去抓，
軟乎乎的指尖捏著種子，哥哥、哥哥地叫出了聲。
“這是什麼？”
林如海走過來，看著竹籃裡的種子，眼底閃過一絲好奇。
“海外植物，我想著試種一下。” 我笑著說。
林如海沒有發表意見。
只要不影響讀書，幹什麼都行！
何況，自從白大夫常駐家裡，
自己常年禁慾，戒酒，吃素，
身體就好多了！
應該能多撐幾年！
等墨玉立足了，
就把黛玉交給她哥哥照顧吧！
……
……
縣試開考那日，姑蘇城的晨霧還沒散盡。
林如海陪著我坐馬車去考場，車簾外傳來此起彼伏的吆喝聲 ，
—— 賣筆墨的小販扛著竹筐穿梭在人群裡，送考的家長正給孩子整理衣襟，
幾個穿長衫的書生聚在街角，唸唸有詞。
“別緊張，正常發揮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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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