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女也看見了如蘭臉上不對勁，連忙點頭：“是…… 是的，二姑娘說的是。”
王大娘子也看出了其中的蹊蹺，知道這事若是鬧開，丟的是盛家的臉面，便也跟著附和：“定是這樣沒錯，素女也是一片好意。”
明蘭看明白了前因後果，卻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沒說什麼。
齊衡這時候找了過來，看到素女手裡的帕子，連忙接了過來，對著眾人拱了拱手：“多謝各位幫忙，帕子找著了，我這就告辭了。”
等齊衡走後，王大娘子把如蘭拉到一邊，狠狠教育了一頓，讓她往後行事謹慎些。
這場因汗巾帕子引發的風波，就這樣被糊弄了過去。
顯然，除了天真的如蘭和愚蠢的齊衡，大家都知道怎麼回事！
特別是人老成精的餘大人和餘老夫人！
不過大家都沒有拆穿！
……
……
自那日後，盛家西跨院的書房裡又多了一個身影 —— 顧廷燁從江南迴來了。
他穿著一身藏青色錦袍，身姿挺拔，臉上褪去了幾分少年的青澀，多了些沉穩。
剛進書房時，他對著莊先生拱手行禮，聲音爽朗：“先生，學生顧廷燁，前來向您請教。”
莊先生捋著鬍鬚，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
顧廷燁讀書倒是不拘小節，時而會與長柏討論經義，時而又會和長楓說笑幾句，很快就融入了書房的氛圍。
而齊衡，自那日明確了自己對明蘭的心思後，便總想著找機會獻殷勤。
他每日來書房的時間更早了，常常會帶些精緻的點心，藉口分給眾人，實則大半都塞到了明蘭的書案上。
明蘭卻總是客氣地推辭，要麼分給墨蘭和如蘭，要麼就原封不動地放著。
這日，莊先生檢查眾人的書法作業，翻到明蘭的字時，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他把紙往明蘭面前一放，沉聲道：“明蘭，你這字寫得太過潦草，毫無章法，罰你把《蘭亭集序》抄寫十遍，三日後交上來。”
明蘭臉一紅，低著頭應道：“是，學生知錯了。”
齊衡在一旁聽著，心裡暗暗有了主意。
……
……
散學後，他特意繞到明蘭的書案旁，見她正愁眉苦臉地看著紙筆，便笑著說：“明蘭，這抄寫的活兒枯燥得很，你若是累了，我幫你抄幾本吧。”
明蘭聞言，連忙抬起頭，搖了搖頭：“多謝小公爺好意，只是這是先生罰我的功課，理應由我自己完成，不敢勞煩小公爺。”
齊衡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有些不甘心地說：“可這十遍確實太多了，你一個女子，哪能吃得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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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