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試當天，天還沒亮，盛府就亮起了燈火。
老太太看著明蘭眼下的青影，看出了她的心思！
笑道：“你這孩子，比應考的還緊張。走吧，跟著去送送你哥哥們，沾沾喜氣。”
門口停著三輛馬車，長柏、長楓、長楠穿著嶄新的藏青貢緞袍子，正被家人圍著叮囑。
明蘭走上前，給三個哥哥各遞了塊桂花糕：“大哥二哥三哥，此去旗開得勝，我們在家等好訊息。”
如蘭跟著道：“大哥手要好好的，二哥別寫太快，三哥別漏了題。”
墨蘭則把備好的棉袍遞過去：“天涼，進考場前穿上，別凍著。”
我：“好了！出發嘍~”
到考場外，剛停下馬車，下來了。
一家人正說笑間。
正說著，遠處傳來一陣車馬聲。
齊國公府的馬車浩浩蕩蕩駛來，齊衡穿著寶藍色的錦袍，從為首的馬車上下來。
“盛伯父，各位妹妹。” 他目光掠過明蘭時，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
明蘭慌忙低下頭，盯著自己鞋尖前的地面，不敢與他對視。
……
……
到了貢院門口，考生們排著長隊等候入場。
我看著手裡的號牌，暗自慶幸 —— 幸好不是挨著廁所的 “臭號”，聽說去年有個考生就因為隔壁氣味太沖，寫著寫著就吐了。
長柏卻沒那麼幸運。他分到的考位恰好在茅廁隔壁，剛坐下就皺起了眉。
更糟的是，寫到策論時，右手忽然抽起筋來，筆桿幾次從指間滑落。
他望著紙上歪歪扭扭的字跡，心裡一陣翻湧 —— 若不是為了跟顧廷燁交好，被黑衣人刺殺時不慎摔傷了手，何至於此？一股絕望湧上心頭，連握著筆的力氣都快沒了。
考場上的西個時辰，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等放牌的銅鑼聲響起，我扶著幾乎站不穩的長楓出來，遠遠就看見盛家人圍在門口。
長柏是被兩個小廝架著出來的，臉色白得像紙，嘴唇乾裂，眼神空洞得嚇人。
“快！快抬回去請大夫！” 盛紘急得首跺腳，連問都顧不上問考得如何。
……
……
長柏病倒後，盛府的氣氛變得格外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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