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之我為反派平遺憾!》第 93 章 妄議朝政(知否!)(2)

作者:一鯨落萬物生666·4天前

長柏的肩膀微微顫抖,喉結滾動了幾下,卻沒敢抬頭:“兒子知錯。”

“知錯?” 盛宏冷笑一聲,起身走到他面前,目光如刀,“我看你根本不知錯!往後給我謹言慎行,半步不許踏出府門,在家好好抄論語,抄到你明白什麼是‘非禮勿言’為止!”

他頓了頓,語氣更重,“還有,以後不許再和顧廷燁那混小子來往!你看看他,自己落榜還不夠,還要拉著你一起胡鬧,簡首是個災星!”

長柏依舊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兒子…… 遵命。”

……

……

可他垂在身側的手,卻悄悄攥成了拳頭。心裡哪有半分對自己的反省,滿腦子都是對顧廷燁的怨懟。

若不是顧廷燁拉著他去喝悶酒,若不是顧廷燁先提起官家嗣子的事,若不是顧廷燁那張嘴沒遮沒攔,他怎麼會落到這般境地?

明明是兩人一起說的話,如今挨訓的是他,被禁足的是他,連帶著父親在宮裡受了一夜驚嚇,也是因為顧廷燁!長柏越想越氣,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想到自己的手,又無奈的鬆開!

他覺得自己就像被拖入泥沼的白鶴,全是因為顧廷燁這隻野狗的拉扯,才沾了滿身汙穢。

盛宏見他表面順從,便揮了揮手:“下去吧。抄不完一百遍《論語》,別想出書房的門。”

長柏躬身退下,走出書房時,晨光正透過雕花窗欞照進來,在青磚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抬頭望了眼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這筆賬,他記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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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偃開從宮裡出來時,晨光正透過雲層灑在硃紅宮牆上,可他心頭的寒意卻比深冬臘月還要刺骨。

跨進顧府大門,他連朝服都沒來得及換,便首奔顧廷燁的院子,手裡的朝珠隨著急促的腳步叮噹作響。

“顧廷燁!你給我滾出來!” 他一腳踹開虛掩的房門,正撞見顧廷燁對著銅鏡整理衣襟,顯然是剛從外面鬼混回來。

顧廷燁見父親滿臉怒容,身上還帶著宮裡的寒氣,心裡咯噔一下,剛要開口請安,就被顧偃開指著鼻子罵道:“你還有臉出去鬼混!前日你說楊無端的事是你大哥害你,我姑且信了你的鬼話!可這次呢?”

他抓起桌上的茶盞就往地上砸,青瓷碎片濺到顧廷燁腳邊:“你和盛長柏那小子議論官家無子,還敢吐槽官家對嗣子苛刻!這話傳到龍案前時,你知道我在偏殿裡是怎麼熬過來的嗎?雙腿都快站斷了,連口熱水都不敢要!”

顧廷燁的臉瞬間漲紅,他倒是聽說了盛伯父被留在宮裡反省的事,卻沒料到自己那幾句醉話竟捅了這麼大的簍子。“父親,兒子……”

“別叫我父親!” 顧偃開氣得發抖,指著門外,“你大哥身子骨弱,常年臥病在床,何曾害過你?倒是你,一次次惹是生非!上次為了個外室和我爭吵,這次又禍從口出連累家族!若不是官家念著顧氏一族的薄面,你以為咱們還能站在這裡說話?”

窗外的石榴樹被風颳得沙沙作響,顧廷燁看著父親鬢角新添的白髮,想起方才在門口撞見小廝捧著的藥碗 —— 那是給父親安神用的。他忽然屈膝跪下,錦緞褲子磕在青磚地上發出悶響:“兒子知錯了。”

這三個字說得又快又急,帶著從未有過的慌亂。“是兒子孟浪,一時口無遮攔,連累了父親,也丟了顧家的臉面。”

他垂著頭,能看見自己顫抖的指尖,“往後兒子定當謹言慎行,絕不再給家裡惹麻煩。”

顧偃開看著他伏在地上的背影,胸口的怒氣漸漸平息,只剩下深深的疲憊。他擺擺手,聲音沙啞:“起來吧。往後再敢胡說八道,就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兒子。”

“你收斂些!父親替你尋個貴女!再找個差事!你老實點!”

顧廷燁起身時,眼眶有些發紅。他看著父親轉身離去的背影,那背影比往日佝僂了些,朝珠撞擊的聲音也顯得格外沉重。

他忽然想起昨夜在酒樓裡,自己還拍著胸脯對盛長柏說 “天塌下來有我頂著”,如今才明白,這世間哪有什麼天塌下來自己能頂得住的事,不過是有人在替他彎腰罷了。

。白泛節指,頭拳了攥燁廷顧,過飄葉落片幾著捲風的下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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