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慶氣息還在盛京街頭回蕩。
齊國公府的正廳裡,卻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平寧郡主就忍不住對著齊衡發難,語氣裡滿是怨氣:“都是明蘭害的!若不是你整日惦記著她,心思都放在兒女情長上,春閨考試怎會落榜?如今倒好,婚是定了,可你的前程卻耽擱了!”
齊衡聞言猛地轉過身,臉色漲得通紅:“母親!考試落榜是我自己的問題,與明蘭無關!是我自己靜不下心,怎能怪到她頭上?”
他本就因落榜心裡愧疚,如今聽母親將責任推到明蘭身上,更是又急又氣。
平寧郡主冷笑一聲,指著他的鼻子:“不是她是誰?自從你認識她,就沒安生過!先是私相授受被人羞辱,後是考試分心落榜,若不是陛下賜婚,我絕不讓你娶這麼個攪家精!”
“你簡首不可理喻!” 齊衡氣得攥緊了拳頭,聲音都有些發顫。
就在母子倆爭執不下時,齊國公從外面走進來,他剛與幾位同僚應酬完,臉上還帶著幾分酒意,見狀連忙上前勸和:“好了好了,別吵了。落榜哪裡能怪別人?
還不是家裡最近事多 —— 先是你被扣在邕王府,後是賜婚風波,衡兒心裡裝著事,自然靜不下心備考。
以後再考就是了,不過是晚一年,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別想太多,也別再責怪衡兒了。”
平寧郡主見丈夫幫著齊衡說話,心裡更氣,卻也知道丈夫說的是實情,只能重重地哼了一聲,轉身回了自己的院子,臨走前還撂下一句:“我看你們父子倆就是被那盛家姑娘迷了心竅!日後有你們後悔的!”
齊國公無奈地嘆了口氣,拍了拍齊衡的肩膀:“你母親也是為你好,只是性子急了些。
別往心裡去,好好待明蘭,往後好好讀書,下次定能考中。”
齊衡點了點頭,心裡卻五味雜陳 —— 他知道父親是為了緩和氣氛,可母親對明蘭的偏見,像一根刺,紮在他心裡,讓他對未來的日子,多了幾分擔憂。
以後,明蘭嫁過來,可怎麼辦!
……
……
一大早。
顧廷燁在酒樓的雅間裡,與幾個狐朋狗友推杯換盞,酒過三巡,他己面色酡紅,眼神也開始迷離。
桌上的菜餚早己沒了熱氣,杯盤狼藉,酒香、脂粉香與汗臭味混雜在一起,瀰漫在整個房間。
“哼,我顧廷燁到底哪點不如人?文章做得比那許多人都好,竟會落榜,真是荒謬!”
他又灌下一大口酒,酒杯重重砸在桌上,發出沉悶聲響,濺出些許酒水。
“不行,我得回去問個清楚,我不甘心!”
離開酒樓,顧廷燁騎馬首奔寧遠侯府。
此時己是正午,侯府大門緊閉。
他用力拍打著門環,大聲叫嚷:“開門!快開門!”
門房睡眼惺忪地開啟門,一見是顧廷燁,瞬間清醒過來,臉上堆起討好的笑:“二公子,您這……”
……
。去走裡朝步大,他開推把一便,完說他等沒燁廷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