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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姬輕輕點了點頭,眼神里滿是欣慰:“那孩子如今是什麼職位了?
哀家許久沒聽過他的訊息,只知道他之前跟著周亞夫將軍在軍中歷練。”
“回太后,晏將軍如今己被陛下封為清平侯,這次平定呂氏之亂,他立下了大功,不僅穩住了漢宮,救下週將軍,治軍嚴格。救下太皇太后張嫣!幫陛下解決了不少麻煩呢。” 宮人詳細地稟報著。
宮人跟了薄姬很久,對晏殊也算是關注,知道太后對晏殊的特別喜愛!
“那就好,那就好。” 薄姬連連點頭,眼角泛起一絲淚光,
“他父親和母親當年對他寄予厚望,可惜早早去了。他姐姐子冉也是好孩子,也是哀家對不住她!如今他能有這般成就,也不枉費他們的心血了。”
她望著晏殊一行人遠去的方向,首到那白袍身影徹底消失在街道盡頭,才在宮人的攙扶下,緩緩走下城牆。
微風依舊吹拂著,可薄姬的心裡,卻因這偶然的一瞥,滿是對往昔的懷念與對晏殊的牽掛。
那個曾經躲在她懷裡要白玉糕的孩子,如今己是能獨當一面的將軍了。
想必,他父母知道了,也會欣慰吧!
……
薄姬聽完宮人對晏殊的稟報,眼神剛柔和片刻。
突然話鋒一轉,語氣瞬間冷了下來,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厭惡:“那個呂祿,是投靠恆兒了?”
宮人連忙躬身回話:“是,太后。據說呂祿傾慕皇后娘娘在民間的妹妹聶慎兒,為了能與慎兒相守,甘願獻上手中三十萬兵馬的兵符。
還願在明日大朝會上以呂雉太后和前小皇帝的名義,佐證陛下繼位的合法性。
陛下念他有功,己赦免他呂家餘孽的身份,己封他為安樂侯了。”
“哈?” 薄姬嗤笑一聲,眼角滿是嘲諷,
“就為了一個女人,甘願交出兵符?這可真是呂雉的好侄子啊!愚蠢至極!”
她手指輕輕敲擊著城牆的青磚,語氣裡滿是不屑,“呂雉當年費盡心機才攥住兵權,連劉氏宗室都要讓她三分,如今她這侄子倒好,為了個女人就把家底全交了出去。
要是呂雉泉下有知,怕是恨不得從墳裡爬出來扒他的皮,吃他的肉!”
話雖如此,薄姬的語氣卻漸漸緩和,眼底閃過一絲算計:“不過也好,他這愚蠢倒是對我的恆兒大有好處。
有了那兵符和他的證詞,恆兒的皇位才算真正坐穩,誰也不能有疑心!
那些蠢蠢欲動的諸侯也該收斂些了。改日把他帶來我見見,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人,能蠢到把呂雉的心血毀於一旦,哈哈哈~”
“是,奴婢記下了。” 宮人應道。
宮人是知道,薄姬的臉就是因為呂雉劃傷的,對呂雉恨之入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