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吃呂雉的肉,喝呂雉的血!
前日,剛剛入宮,太后看著呂雉的屍體,看了很久!
宮人特別害怕太后薄姬為了報仇,鞭屍!
好在呂雉平安下葬了!
本以為,薄姬不喜歡呂家人!
恨不得呂祿死,萬萬沒有想到,太后這麼平靜!
看來這呂祿還是太蠢了,蠢得不忍首視,這才能保住命!
真是傻人有傻福啊!
……
薄姬轉過身,望著宮牆內熟悉的庭院,
突然想起什麼,對宮人說:“我庫房裡還有一件白色狐裘,是當年恆兒送我的,毛色極好,你拿去送給晏殊這個小猴子。
天冷了,他天天騎馬奔波,總得有件暖和的衣裳擋風。
讓他改日得空了,來我宮裡看看我這個老太婆。”
“是,奴婢這就去辦。” 宮人笑著應道,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太后,依奴婢看,晏殊將軍心裡定是惦記著您的,只是如今您貴為太后,身份尊崇,
他怕是覺得君臣有別,反倒拘謹,不敢輕易來見您呢。”
薄姬被逗笑了,伸手輕輕點了點宮人的額頭:“你呀,就是貧嘴。他小時候黏著我要白玉糕,叫我母親的模樣,哀家還記得清清楚楚,哪會因為身份就生分了。”
她頓了頓,像是又想起什麼重要的事,“對了,昨個你跟我說的那件軟蝟甲,也一併拿去給晏殊。他總帶著人在外奔波,難免遇到危險,有件軟蝟甲在身,哀家也能放心些。”
宮人心裡暗暗感嘆。
—— 太后對呂祿是冷嘲熱諷,連提及都帶著厭惡,可對晏殊,卻是事事上心,又是狐裘又是軟蝟甲,連天冷騎馬的細節都考慮到了,這雙標真是再明顯不過。
她連忙躬身應道:“奴婢明白,定把您的心意送到晏殊將軍手上。”
薄姬滿意地點點頭,再次望向晏殊遠去的方向,眼神里滿是牽掛。
對她而言,呂祿不過是穩固兒子皇位的一枚棋子,愚蠢且可憎;
而晏殊,卻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是能讓她想起往昔溫情的存在,自然要好好疼惜。
自己老了,身邊好多朋友都走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