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比槐讓他們起來,又帶著人去了街上的糧鋪、肉鋪、雜貨鋪,米麵糧油、雞鴨魚肉、新鮮的蔬菜水果、鍋碗瓢盆、洗漱用具,凡是家裡用得上的,買了滿滿兩大車。
又給安林氏扯了好幾匹月白、藕荷色的上好綢緞,給安陵容扯了粉色、鵝黃色的軟緞,還有幾匹細棉布,
前前後後花了不到一百兩,揣著剩下的二百多兩銀子,帶著一群人,拉著兩大車東西,浩浩蕩蕩地回了新家。
剛進大門,安林氏就牽著安陵容迎了出來,看見門口烏泱泱一群人,還有兩大車堆得滿滿的東西,瞬間驚得嘴都合不上了,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
安比槐笑著走過去,扶著她的胳膊,溫聲道:“好了,別愣著了,這些都是我買回來的人,以後家裡的活都讓他們幹,你就安心養胎,好好當你的官太太就行了。”
他轉頭給眾人介紹:“這是主母,以後家裡內宅的事,都聽主母的吩咐。”
一群人立刻上前,對著安林氏磕頭行禮,齊聲喊:“奴才給主母請安!主母安!”
安林氏這輩子哪裡見過這場面,臉瞬間紅透了,趕緊擺手:“都、都快起來,不用多禮。”
安比槐笑著給她一一安排:“柳廚娘以後管著廚房,她女兒春桃,就跟著容兒,伺候姑娘的起居。
蘇醫女和她徒弟小蓮,住內宅西廂房,專門負責照顧你和肚子裡的孩子,還有東廂房的客人。
張武管著外院的車馬雜活,他媳婦林氏跟著你,打理內宅的針線活。
張老丈先歇著,不用幹活,等回頭家裡有要修葺打造的,再勞煩您。”
眾人齊聲應下,立刻就動了起來,卸車的卸車,收拾東西的收拾東西,
柳廚娘帶著女兒進了廚房,蘇醫女也去安置自己的藥箱,
不過片刻,院子裡就井井有條,半點不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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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比槐又讓小廝把綢緞布匹拿過來,遞給安林氏,笑道:“你看,這是我給你和容兒扯的料子,回頭讓林氏給你們做幾身新衣服。
你嫁過來這麼多年,連件像樣的綢緞衣服都沒穿過,往後咱們家不缺這個,你想做多少就做多少。”
安林氏摸著手裡滑溜溜的綢緞,細膩的料子泛著柔和的光澤,是她這輩子只在縣城大戶人家的夫人身上見過的好東西,
眼淚一下子就湧了上來,哽咽著說:“當家的,你不用給我買這麼好的東西,我穿粗布的就挺好,太浪費了。”
“浪費什麼?” 安比槐捏了捏她的手,語氣認真,“你是我安比槐的妻子,是八品縣丞的夫人,穿身綢緞衣服,本就該如此。
以前讓你受了太多委屈,是我不好!往後,我要讓你和容兒,過上最好的日子。”
旁邊的安陵容,早就被春桃牽著,手裡拿著爹爹給買的糖糕、新布娃娃,開心得不得了,
見孃親哭了,趕緊跑過來,拉著安林氏的手,舉著手裡的嫩黃色綢緞,軟乎乎地說:“孃親,爹爹給我們買新衣服啦!容兒要穿新裙子,孃親也穿!孃親穿新衣服最好看了!”
安林氏被女兒逗得破涕為笑,擦了擦眼淚,把女兒摟進懷裡,看著眼前意氣風發的丈夫,心裡滿是安穩和幸福。
她熬了這麼多年,吃了這麼多苦,總算,熬出頭了。
不管自己丈夫在想什麼,左右好處是自己得了!
現在富貴了。
!看看去要也兄父的己自心關是老
!看看家自回,間時頭回,對
!了心決定下氏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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