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昨夜處置那犯上的侍妾，那侍妾瘋了似的撲上去求情，廝打之間，失手傷了西王爺的根本。
如今…… 如今東西雖然還在，是徹底用不了了，跟淨了身的公公，沒什麼兩樣了。”
這話他說的違心，診脈的時候他就看出來了，分明是藥物所致，
可這種事，牽扯到皇子龍裔，水太深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有侍妾背鍋了，
自己不要多說了。
他一個太醫院的老太醫，犯不上趟這渾水，
只能按著西王爺府裡給的說法，一字不差地往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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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揚古臉上的震驚更甚，手裡的茶盞都差點沒端穩，
半晌才回過神來，重重地嘆了口氣，滿臉的痛惜與無奈：“怎麼會出這種事…… 真是……”
他演得情真意切，心裡卻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胤禛這狼崽子，算計了他兩個女兒這麼久，
這點報應，不過是開胃小菜罷了。
康熙終於轉回身，看著費揚古滿臉的痛惜，心裡的愧疚更甚。
畢竟，人家好好的兩個女兒，都嫁進了西王爺府，一個沒了孩子，一個小產傷了身子，
如今女婿還成了這副樣子，換了誰不心疼？
“費揚古，是朕對不住你，對不住你兩個女兒。”
康熙的語氣軟了下來，帶著安撫，
“朕知道，她們姐妹倆在府裡受了委屈。你放心，只要她們願意合離，朕給你們做主，等過了這段風頭，隨時都可以，朕絕無半分異議。”
費揚古聞言，立刻起身跪倒在地，重重磕了個頭，聲音裡帶著哽咽，
卻依舊是那副忠君體國的老臣模樣：“皇上言重了，臣愧不敢當。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既然兩個女兒己經嫁入了西王爺府，就是胤禛的人。
若是陛下憐憫，容臣以後多接女兒回府小住，看看她們身子，臣就心滿意足了，不敢再有別的奢求。”
他太懂康熙的心思了。
越是表現得顧全大局、不吵不鬧，
康熙心裡的愧疚就越重，往後給烏拉那拉家的補償，就只會多不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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