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賈赦的身影消失在宮門口，寢殿裡原本 “熟睡” 的新帝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坐起身，明黃色的錦被滑落到腰間，露出滿是紅痕的胸膛。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指尖觸到那些溫熱的痕跡，臉上沒什麼表情，耳朵尖卻又悄悄紅了。
李德全連忙上前，拿起一件披風披在他身上，低聲道：“陛下，賈大人己經走了。”
新帝 “嗯” 了一聲，聲音還有點沙啞。
他看著賈赦剛才坐過的地方，那裡還留著一點淡淡的溫度，和一絲若有若無的、不屬於皇宮的味道。
—— 像是陽光曬過的草木香，又帶著一點極淡的血腥味，和他身上的龍涎香混合在一起，竟意外的好聞。
他活了二十西年，從小在深宮的爾虞我詐里長大。
父皇只喜歡前太子，對他非打即罵；
前太子才是他唯一得兒子·！
其他都是皇子！
朝臣們見風使舵，前太子活著的時候沒人理他，
前太子死了，才一窩蜂地湊上來，不過是看中他好控制。
他以為所有人接近他，都是為了他身上的皇位，為了權力和富貴。
可賈赦不一樣。
賈赦看他的眼神，沒有敬畏，沒有算計，只有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喜歡和佔有。
他調戲他，不是為了從他這裡得到什麼，只是單純覺得他好看；
他答應給他兵符，答應幫他救張家，答應幫他對付王家，也不是為了加官進爵，只是因為…… 睡了他，覺得該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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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賈赦吩咐李德全給他燉小米粥的時候，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從來沒有人這樣對他。
從來沒有人會關心他累不累，胃口好不好。
所有人都只關心他能不能給他們帶來好處。
新帝抬手捂住胸口，那裡跳得飛快，像是有什麼東西要破殼而出。
李德全站在一旁，低著頭，眼睛盯著自己的鞋尖，心裡亂成一團麻。
他伺候了皇帝十幾年，從來沒見過皇帝這個樣子。
昨天陛下還在為張家的事愁得一夜沒睡，狠狠罵賈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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