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地喘幾口氣，眼底泛著紅，“無子尚非大錯，混淆血脈卻是大罪，永不可恕。”
“你就沒錯了？是你默許婆母娶側夫人，難道就讓我眼睜睜看著別人給你生的兒子繼承鎮國公爵位？
憑什麼？我才是鎮國公府的當家主母，我帶著十里紅妝進門，我替你打理家務，替你孝順公婆。
你常年不在府裡，都是我在教養孩子，難道不該由我的血脈繼承鎮國公府爵位嗎？”
陸氏滿臉不甘，看向沈宴清的眼裡透著恨意，若不是走投無路，她怎麼會產生調換的想法？
她繼續大聲說道：“生女不生男，怪我嗎？是我不想生兒子嗎？是你們等不及！”
在我懷胎十月的時候，就迫不及待想娶別人，你們那麼篤定我生不出兒子，這事你也有錯！”
沈宴清聽完後沉默片刻，小五長得很像自己，性格卻像陸氏，她也說過，換掉她，他也有責任。
他啞聲道：“你可以罵我負心薄倖，怎麼罵我都可以，但你不應該用你的侄子換掉我們的女兒，她是你親生的！”
“再說，你也知道沈氏家規：男人在三十三歲前沒生嫡子就不許納妾，生小五那年我還沒三十三。”
你知道為什麼生了小五之後，你就不能再生了？還不是你蠢，換了陸氏血脈，他們還能讓你生嗎？”
陸氏：“……”
虧得她還暗自責怪陸清婉多年，後來見她實在可愛，才慢慢釋懷，這也是她寵她的原因。
都怪她大嫂心太狠了，早知會這樣，她又何必答應她換子？
到頭來，被休的卻是自己，現在大嫂沒在這裡，陸氏只能把氣撒在沈宴清身上。
她憤怒地質問：“我嫁給你這麼多年裡，也只做了這麼一件錯事而已，你又何必做得這麼絕？”
無論是休妻還是和離，一旦我離開鎮國公府，都會讓女兒在夫家抬不起頭，尤其是玉兒還未出閣。”
沈宴清沒有動搖，“就換女兒這一件事就抵消了你所有的好處，無法原諒。”
“別給自己找藉口，只要我在，她們就可以昂首挺胸地活著，無人敢欺。”
“我不希望百年之後，到九泉之下被沈氏祖宗指著鼻子痛罵，你我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就是給我一紙休書？”陸氏十分不甘心，越發憎恨沈雲淺，那個孽障為什麼要找回來。
“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你不願意要休書，和離也可以。”沈宴清從懷裡掏出和離書。
他本意也是和離，因為和離後，嫡女身份不變，他可不想讓沈雲淺變成庶女。
陸氏緊緊地盯著她一直深愛的男人：“沈宴清，當真沒有轉圜的餘地？”
“沒有。”沈宴清非常堅定。
“那就和離吧！但你要補償五萬兩銀子給我。”陸氏苦澀的聲音帶著幾許哽咽，和離能帶走剩下的嫁妝。
“補償五萬兩銀子給你？你的嫁妝呢？”沈宴清驚訝陸氏獅子大開口。
“我的嫁妝分給幾個女兒了！”陸氏手裡所剩不多，幸好還有一份嫁妝。
。障孽個那給會不絕也而，給需無，的生是不婉清陸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