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您怎麼能這麼說玉兒?”沈雲玉垂頭低聲問道,她一直以為自己在父親心裡是特別的存在。
因為三個姐姐和弟弟都很怕父親,不敢親近父親,唯獨她不怕。
父親平時也不計較自己跟他撒嬌,今日居然說她怪聲怪氣?
都怪那個野丫頭,要不是她把自己氣得渾身瘙癢,她說話怎麼會如此?
沈雲玉感覺渾身疼,她全身除了臉,其它地方被自己抓得沒一處好的。
她口不擇言地怒吼:“父親,您不能偏聽偏信,不能跟母親和離,那個野丫頭也不知道是哪個狐媚子…啪…”
沈雲玉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沈宴清一個耳光扇倒在雪地上。
“來人,將四姑娘關進祠堂,沒我的允許,不許給她送吃的,讓她好好反省反省。”
沈宴清的話剛落,就見容嬤嬤帶著幾個丫鬟手腳麻利地堵住沈雲玉的嘴,並將她拉走。
柳姨娘帶著一雙兒女,還有陳姨娘帶著兩個女兒躲在旁邊幸災樂禍的笑,卻沒有人敢出來說情。
都怪沈雲玉平時在府裡太囂張了,眼睛長在頭頂上,一點都看不起兩個姨娘和庶弟庶妹。
陳姨娘忙來到柳姨娘跟前道喜:“恭喜姐姐,如今錚哥兒就是鎮國公府繼承人了。”
“話是這麼說,可是溫姐姐獨得國公爺盛寵,我怕國公爺會把錚哥兒過繼給溫姐姐。”柳姨娘擔心的說道。
其實她心裡已經打定主意,絕不同意過繼兒子,哪怕自己不能扶正做正妻,做個側夫人也是可以的。
陳姨娘摸著頭上的金釵,笑著出主意:“只要柳姐姐不答應,國公爺也不能強逼你同意。”
這話正中柳姨娘心懷,她壓低聲音說道:“我悄悄告訴你一聲,夫人即將歸宗。”
“真的嗎?”陳姨娘驚呆了,她從進鎮國公府的大門,就不得夫人喜歡,只因自己是老夫人看中的人。
“我先前聽國公爺在屋裡和她爭執,我隱約聽見幾句,國公爺原本要給她休書呢!可算解了我多年的鬱氣。”
陳姨娘高興地附和道:“她走了,鎮國公府就是錚哥兒的天下,哪怕國公爺偏心溫姐姐,可三哥兒是傻子。
為了提高錚哥兒的地位,國公爺一定會把管家對牌交給柳姐姐,到時還請柳姐姐多多關照妹妹。”
柳姨娘扶了扶腰,“放心,姐姐自然要拿出管家太太的體統。”
“柳姐姐這動作就很像當家主母,姐姐記得開庫房給妹妹拿些好皮子好錦緞,妹妹好給兩個姑娘多做幾件披風斗篷,再給我們母女用珍珠寶石多打幾套首飾。”
“放心,我不會像陸氏那麼摳門。”柳姨娘得意地說道,這一刻她是真的想待陳姨娘好。
以後她就是鎮國公的生母了,而陸氏,被休後只能回永安侯府苟延殘喘。
至於溫氏,她有一個傻兒子,她這輩子都沒臉參加世家宴會了。
溫若斕可不知道柳姨娘在背後詆譭她,此時她帶著女兒在自己院子裡親手做著好吃的,並派人去邀請沈雲淺。
沈雲淺也聽到王嬤嬤擔心的彙報聲:“姑娘,府裡都在傳夫人被休了!”
“王嬤嬤,別道聽途說,我現在去問問爹爹。”沈雲淺覺得美人爹應該不會休妻,最多是和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