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平板遞給我。
網上突然流出了一組所謂的“親密照片”。
照片裡,譚一鳴抱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孩,動作曖昧。
標題是:【知情人爆料,心理專家不僅長期控制女孩,還存在不正當關係!】
輿論再次爆炸,要求立刻判處譚一鳴死刑的聲音鋪天蓋地。
我盯著那張照片。
“這是假的。”我咬著牙說。
“陳銳,找最頂級的影像鑑定機構。連夜出報告。”
“這照片絕對是拼接的,原始場景應該是女孩受驚嚇時的心理安撫過程。”
“另外,聯絡看守所,我要見譚一鳴。”
第二天一早。
我再次坐在了探視室的玻璃前。
譚一鳴看到我,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我不是讓你別管了嗎?”
我沒有廢話,直接把手貼在玻璃上。
“七七在哪?”
譚一鳴的臉色瞬間煞白,他猛地站起來,連手銬都撞得嘩啦作響。
“你查到了什麼?別問她!求你!”
這是他第一次用這種哀求的語氣跟我說話。
“趙康已經把偽造的親密照發出去了。”我看著他。
“你以為你閉嘴,七七就安全了?”
“他們遲早會找到她。”
譚一鳴痛苦地閉上眼睛,雙手抱住頭。
“只要我不認罪,只要東西還沒交出去,他們就不敢動她......”
探視時間結束。
我走出看守所的大門。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彩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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