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配?“顧燼言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那誰配?他?席子霽,你像個變態一樣窺視了那麼久,現在終於撿到我不要的東西,感覺怎麼樣?”
席子霽單手攬著懷裡發抖的人,另一隻手攥住顧燼言的領口,手背上青筋暴起:“把嘴放乾淨點。”
顧燼言撞在牆面上,悶響一聲。
只是歪著頭,用一種近乎惡意的眼神看著席子霽:“急了?我戳中你痛處了?”
“我說錯了嗎?”顧燼言目光掃過林末然慘白的臉,忽然軟了聲調,卻更讓人毛骨悚然,“林末然,你過來。只要你過來,今天這巴掌我全當沒發生過。我甚至可以不計較你對我母親出言不遜——”
“出言不遜?”林末然聲音發顫,卻笑了出來,“顧燼言,你是不是覺得我活該被你母親侮辱不能反抗?”
她往前走了一步,席子霽伸手想攔,被她按住手背。
“你計不計較,跟我有什麼關係?”她仰頭看著顧燼言,無奈笑了,“你以為你是誰?”
走廊裡死寂,
顧燼言臉色還算平穩,盯著她看了很久,久到眼底的不解一點點凝成陰鬱的平靜。
“行。”他點點頭,忽然笑了,”熱臉貼冷屁股的事兒,我顧燼言幹一次就夠了。”
他轉身要走。
“等等。”席子霽開口。
顧燼言不耐煩地側首,眼底燒著戾氣:“怎麼,要打一架?”
席子霽沒有立刻回答,目的明確視線落在他休閒褲右側口袋——那裡露出一角銀鏈,墜子形狀隱約是字母輪廓。
“這個,”席子霽抬了抬下巴,語氣淬了冰:“留下。”
顧燼言站著沒動。
兩人視線對上,劍拔弩張繃著一根即將斷裂的弦,連呼吸聲都變得刺耳。
“你憑什麼?”他盯著席子霽,忽然嗤笑:“席子霽,你算她什麼人?哥哥?還是備胎?”
“憑你不配。”
顧燼言下意識按住口袋,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麼,眼底溢位扭曲的快意:“哦,原來你早就知道。你知道這是她給我的,你知道她親手打的,你知道上面刻的是什麼——所以你才想要回去?”
席子霽眸色驟暗,知道那條項鍊意味著什麼。
去年顧燼言的生日會在一傢俬人會所舉辦,整層只開了一個包間。
那次他正好在頂層有個局。
從徐琰之嘴裡得知林末然會來的訊息他鬼使神差地下了樓,在長廊轉角抽菸,想著會不會碰見她。
他背靠著牆,指間夾著沒點燃的煙,聽著包間門縫裡漏出來的聲音。
良好的教養告誡他不該偷聽,可骨子裡的痛違背了意願。
他就是在意林未然,在意到卑劣,在意到連這點體面都守不住。
”!樂快日生,言燼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