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見證假期快樂啊。”俞小月拉著她的衣袖晃,眼睛彎成月牙,“去吧去吧!某些人都求爺爺告奶奶了,你再拒絕,他今晚能哭溼三個枕頭。”
隔壁桌“噗”地一聲,賀尉被口水嗆得驚天動地。
徐琰之直起身,單手插兜,看著施羽,“就這麼定了,賀尉的局,我的面子,她們三個作陪,施羽,給個準話。”
施羽看看左邊三個滿臉期待的閨蜜,看看右邊咳得死去活來的賀尉,再看看徐琰之那副“你敢拒絕我就把你暗戀的事昭告天下”的賤笑。
她閉了閉眼,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咬牙切齒:“去。但賀尉要是玩遊戲敢坑我,我把他頭擰下來當球踢。”
賀尉猛地抬頭,心情很是愉悅的開口,熟悉他的徐琰之硬生生聽出了幾分莫名其妙的保證書來:“不坑!絕對不坑!”
徐琰之打了個響指,轉身勾住賀尉的脖子往外拖,聲音飄回來:“走了,先去打球,小尉尉,今晚允許你多哭一個枕頭,喜極而泣。”
“滾蛋,我哭你他大爺!”
——
明天國慶,下午放學得早,林末然回去就鑽進了房間收拾行李。
衣帽間裡翻了半天,床上堆起一小座衣服山,行李箱還敞著口,像張嗷嗷待哺的嘴,系統終於憋不住了:【不就回個家,至於把半個衣櫃塞進去?】
“你懂什麼,”林末然把一件針織衫對摺,拍成方方正正的小磚頭,“回自己家,帶來的當然要帶走,這叫——有來有回。”
【有來有回是這麼用的?】系統沉默兩秒,【宿主,你的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
“體育老師沒空,數學老師代課的。”
【……】
隔壁“咚咚”響,像有人在拆牆,林末然探頭走過來,看見南音音從衣櫃裡掏出一大堆衣服,瀑布似的傾瀉在床上,攤開一個二十八寸的行李箱,塞得鼓脹脹的,拉鍊都在慘叫。
林末然目瞪口呆:“你這是放假還是逃難?”
南音音還沒開口,徐琰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倚著門框,捏著嗓子學南音音說話:“本小姐的衣服要一天一換,不只拿衣服,還有護膚品、化妝品、捲髮棒、直板夾、叫啥來著,哦,鬼滅之刃日輪刃——”
“徐琰之!”南音音抄起一個枕頭砸過去,“你很閒?收拾完了?”
徐琰之偏頭躲過,枕頭砸在牆上,彈下來,無辜地躺在地上。他嘴角勾起一個懶洋洋的弧度,目光在南音音和她的行李箱之間轉了一圈:“閒啊,不像某些人,回趟家跟移民似的,慢收不送,祝您跟您的日輪刃百年好合。”
“你——”南音音氣惱地把手裡剛拿出來的一條裙子又扔回床上,轉頭跟林末然告狀,“這人嘴太毒了,小然,離他遠點,省得被傳染!”
“傳染什麼?”徐琰之挑眉,“我的優秀?”
“傳染你的欠揍!”
林末然默默退回自己房間,順手帶上門,把戰局關在門外,系統在她腦子裡點評:【徐琰之,嘴毒王者,段位鑽石。南音音,暴躁青銅,完敗。】
“你最近話很多。”
【閒的唄,沒片看。】系統理直氣壯。
“什麼……什麼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