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晉沒在意這些,他側過頭問林七夜:“哥,你的眼睛真的好了嗎?”
林七夜微笑:“嗯,就是不太見得光,得再纏幾天黑緞。”
“什麼幾天,小七啊,姨媽和你說,眼睛這東西當緊,就算能看見,也彆著急摘,萬一……萬一被太陽晃到了,那可就不行了。”姨媽急急叮囑。
林七夜應下來,又和楊晉討論起墨鏡。
這時兩人才發現林書晝很久沒有加入聊天了。
“晝晝?”林七夜輕聲喚道。
林書晝還盯著碗裡的菜發呆。聽見哥哥呼喚,她猛然回神,笑笑:“沒事的,吃飯吧。”
一邊吃,還對姨媽的擔憂作保證書。
“姨媽別擔心啦,有我呢,誰能欺負哥哥。何況哥哥肯定也不會任人欺負啊,對不對?”
林七夜跟著安撫:“晝晝說得對,姨媽。”
“我的眼睛己經好了,要考個好大學,就要和別人站在一個起跑線上。”
“你們這兩孩子……小七,就算你沒考上好大學,姨媽也一首養你。”姨媽眼中閃爍。
“哥,我也能養你!”
其餘兩聲保證來自姐弟二人。
林書晝注意到哥哥握緊了筷子,指尖顫了顫。
林七夜抿出一個笑,卻堅定搖頭。雖沒說話,但幾人都知道了他的決心。
林書晝跟著露出笑容,寬慰大家:“吃飯。”
她絕口不提剛剛為什麼走神。
因為……當年在房頂看月亮的,不只有哥哥啊。她看見了一位年紀似乎不大的金髮小姑娘,在黑夜裡像一輪烈陽,無間斷的散發著獨屬於白晝的光暈。
而她,首愣愣盯著看,心臟好像漏跳了一拍。那時她堅決不認可林七夜的“天使論”。
然而,十年後的她可能要親自打破這個愚蠢的想法了。她再一次看到了腦海裡似乎長大不少的姑娘——奧林匹斯的白晝女神赫墨拉。眼中有對自己的驕傲和一絲不明由來的惆悵。
“晚上見。”祂這麼說。
所謂走神,應該算是……顱內溝通?
熾天使,赫墨拉……她腦海不由浮現這兩個名稱。
林書晝望向那輪她幾次痛恨的月亮。
林七夜若有所感地轉了轉頭。








